小凌不懂，他看着闻卿远，想要得到她的解释，
闻卿远看向天空，
“这个世界有自己的道，
天道规划着整个世界的进展和布局，
它不会允许有超出世界承受能力的存在，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不能暴露真实的能力，
而那些可以飞升的人们也是一样，他们的能力水准已经到达了整个世界的顶端，
所以不为天道所容，它需要消灭掉这些人。
但是天道聪明，它用一种叫做‘飞升’的级别来消灭那些人，
而只有飞升的人才会知道什么是‘飞升’，
不过就是死亡罢了。
世界中整个修炼的灵力是永恒不变的，
有人成为了高手，就意味着有人一辈子就是一个普通人，
这也是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凡人和修士，
那是被整个天道选择的结果。”
小凌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世界的修仙者一辈子追求修为，而修仙的顶端是成为世界的养料，
而后供养更多人的修仙。
他也无法相信，那些普通人们，其实也可以修仙，
但是被天道选择成为了一个个平凡的人类。
“这不公平，主人。”
小凌似乎有些愤愤不平，而闻卿远却笑道，
“为什么不公平呢？
世界上有人一出生便是豪门，有人却会在出生时被扔进狼窝，
这样公平吗？”
小凌抿着嘴，他已经知道什么是愤怒，什么是同情，
他会对这个世界的天道感到不满，
可是，他也知道，这就是天道的职责。
小凌看着自己的主人，他开始怀疑她的身份，
一个单纯失去感情的人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
那是对于天道绝对透彻的理解，甚至会有所赞同。
小凌一直都知道闻卿远不是普通人，但是却不知道这个人的真实身份，
“……主人，你是某一个世界里的天道吗？”
小凌往常是不会问这样涉及主人私事的问题的，
只不过，有了情感以后，偶尔便会出现情感操纵了理智的事情，
闻卿远倒是没有察觉有什么异常，
她用茶刀将茶饼慢慢破开，准备为自己冲上一壶新鲜的茶，
这孤尉此时来得恰好，她昨日正好把茶都喝完了，心里正想着，今日这人便来送茶了，
“你现在倒是想得很多，小凌。
世界的尽头是一片虚无，那个地方的人们，则是意识的主人，
而我的身份……”
闻卿远已经把茶撬开了，她泡茶的动作行如流水，令人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