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心下手。’
想要叹气，洛晴川又忍住表达情绪的冲动。
陈烟雨才是最难过的。
她的小手战栗着接住龙鳞，低声道：“洛晴川，我连哥哥的名字都不知道，爸爸不和我说，也基本不和我提起。”
陈烟雨的泪珠一颗颗滑落，
“我爸爸对我讲人间很危险，所以不让我出去，他说我哥哥就是不听话，相信人类，才…才回不了家……”
陈烟雨兄长的剧情，洛晴川并不知道。
这属于“过去”，不是“未来”，而且是“不为人知的过去”，
或者说是‘故事背景’。
真实的世界，又怎么能是几段文字说的清楚的呢？
洛晴川得到的预示，都是牵扯天命之人们的关键信息。
很遗憾，这位身世悲惨的陈哥哥，并没有被选中。
“你等等啊，”
洛晴川忽然取出手机，找到陆初凝的账号，发过去一条信息。
【洛晴川：初凝老师，请问您知道数百年前那条龙的名字吗？】
很快，
【陆初凝：别问我，老师也不知道。】
洛晴川稍稍叹了口气。
但是，
陆初凝又发了一条简讯。
【陈家丫头想知道吧？】
【嗯。】
【或许你们可以去问陆吾。】
“陆吾？”洛晴川愣了愣。
陈烟雨抹着泪，“陆吾是谁吖？”
“一个很可能知道你哥哥名字的人。”洛晴川微笑道，“我帮你问问。”
“好、好吖！”陈烟雨眼眸里亮起希望。
洛晴川已明白过来，陆吾老师活了三百多岁，算是如今修真界寿命很长的存在了，他很可能在当年听过那条龙的名字！
陆吾是寻道班的老师，洛晴川很快就在群里找到了陆吾的个人账号。
他直接打过去语音电话，虽然冒昧了点，但是洛晴川看着陈烟雨坐在身边落泪，她可爱小巧的鼻尖抽动，让人极为心疼，酸奶玩偶全放在一边，看着龙鳞发呆。
这是最心疼的一次。
不一会儿，
陆吾宽和沉稳的声音响起，带着点讶异：「洛同学？」
「陆吾老师，很冒昧的打扰您，但我有件事想问。」洛晴川直入主题，「数百年前，有一条龙入世对吧？您是否知道他的名字？」
电话那边的陆吾沉默了下，笑着道：
「这件事啊……陈天元。」
「我知道了，谢谢陆吾老师。」
「还有其他要问的吗？」
「陆吾老师休息吧，学生不打扰了。」
洛晴川关闭通话，将名字说给陈烟雨。
陈烟雨点了点头，记住了兄长的名字。
“洛晴川，你真好。”
“举手之劳……”洛晴川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陈烟雨站起身，拖出行李箱打开，蹲在地上把银色龙鳞保存在里面，然后好好把行李箱放进柜子里。
洛晴川静静地注视着她。
察觉到少年的视线，陈烟雨双眼红红的转过小脸，她的金瞳氤氲水雾，弥开日头般的光晕，笑得惹人怜惜。
“洛晴川，能遇见你，我好幸运…和哥哥比起来我幸运太多了，是让我会愧疚的程度呢。”
洛晴川沉默以对，不与她对视，轻声道：“我先回去了。”
少年起身，脚步越来越快，像是在逃。
陈烟雨怔住一瞬，慌慌张张：“衣服！”
洛晴川看向她。
“衣服……”陈烟雨俏生生地站起来，双手捏住裙摆，小声的说，“你的衣服还、还没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