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种种浮现于他的脑海,加剧胸腔里翻滚的疼痛,肖寂有些不甘心,最终也只能吞下这抹不甘和躁动。
当哥哥也挺好的。
“你不去帮她?”他抬头问道。
重然的喘气声不比他的小,“帮什么,他自己可以。”
“你倒是相信他。”肖寂这话说得颇有些酸味。
重然听出来了,但没多想,手捏成拳捶了一记他胸口,“你也得相信他,不然这个世界就完了。”
肖寂只当她说的是圣灵宫,他如今身体内伤严重,已然不能帮助余骁,只能蹲坐在角落,同重然一起观察形式。
其实重然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内力倾注给余骁,现在只剩下一个空空如也的躯壳。
狮子头惋惜道:“宿主,你内伤太严重。”
“我知道,不碍事,我自己的身体清楚。”
原主是个武学奇才没错,但也耐不住如此粗暴的灌注方法。
重千枝扣住她脉搏灌注大约一息时间,筋脉就已经达到极限,在与余骁的打斗中,又因为大开大合的运气方式,节节溃败。
若余骁没有停手,她会筋脉寸断爆体而亡,现在好歹留下一条命,不过今后,怕是不能再习武。
肖寂不知道这其中利害关系,重然也不欲多说。
俩人静静地躲在一旁,只见一阵阵气息涌动中,余骁与重千枝两人相对而立。
重千枝残剑悬在身后,刹那间飞舞旋转,凝化出数十把,皆带着凌厉剑锋,横扫而来。
余骁丝毫不紊乱,手腕一转,只平平无奇地挥了下刃,数十道攻击以肉眼不可见的形势尽数反弹,少数落在重千枝周围,多数落在空地上。
倒是十分贴心地避开了重然俩人四周。
肖寂这会儿眼睛直冒星光,激动地口干舌燥,“余骁不愧是武学奇才,有两把刷子。”
重然点点头,心想,这算什么,人家好歹是个世界男主。
余骁气势更胜一筹,他捏着手中剑,脚下轻点,刹那间残影闪现,半息时间都未到,跃至重千枝身前。
衣袖上沾染的血迹,在这一瞬间融化,被内力散成细小碎末飞舞在他周身。
拼内力,他与开挂的重千枝不分上下。
但是拼体质,他可是毒人,连血液都是剧毒。
重千枝虽出身于蛊毒世家,对蛊毒无惧,耐毒性也高,但说到底也不可能像余骁一样完全免除毒素。
肖寂不知道这层关系,惊道:“他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
重然坦然道:“他是个毒人。”
“什么?”他瞪大了眼睛,越加紊乱的气息,衬着污浊的脸,萌生几分傻气。
重然没理他,聚精会神地看着碾压性战局,骨子里战意翻涌。
这一场战,从最初就决定了胜负。
他们不知道,重然心里却清清楚楚,重千枝不可能杀得了余骁。
果然,重千枝疯狂后撤,怕沾染到他的毒血,招式间虽是杀招,甩到余骁身上不痛不痒。
突然她转身朝重然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