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澄清一下自己浪子回头、为爱守身、痴心苦恋的名声。
然而事与愿违。
他与美女小姐姐交杯换盏,是借酒浇愁愁更愁。
他与美女小姐姐相谈甚欢,是狠心用热闹掩饰孤单。
他要是为一首曲儿一掷千金,那是被好曲打动了痛苦的心。
他的一颦一笑,全在掩饰愁思;他的放浪癫狂,都是为爱痴狂。
感动吗?
就问你感不感动!
谢非言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敢动。
谢非言觉得这样不行。
他一个十八线小反派,何德何能竟与男主角传起了绯闻?
这岂非越级碰瓷?!
于是他苦口婆心,向大家澄清。
但众人并不相信,并推出c粉粉头宋小四跟他当面battle。
宋小四问道:“你当真不喜欢那沈辞镜吗?”
谢非言道:“虽然喜欢,但我不是那种喜欢。”
“不是哪种喜欢,不是那种想亲他的喜欢吗?”
“不是!”
“但你已经亲了。”
谢非言目瞪口呆。
第一回合,宋小四胜!
第二回合开始。
谢非言磕巴了一下,反驳道,“但我做的这些都是有原因的!我虽然亲了他,但我从没想过要让他当小妾!”
宋小四深沉一叹:“我们都知道,你其实心里是想要迎他正式过门的,只不过谢家从未出过男妻,你才只想要人家当妾。谁想最后……苦啊,谢小一,你好苦啊!我懂,我都懂!”
宋小四闷了一口酒,潸然泪下,酒入愁肠愁更愁。
谢非言震惊了:你们知道了?这你们都知道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谢非言矢口否认:“胡说八道,没这回事!”
宋小四说:“若没这回事,你为何要亲他?!”
是被美色所惑。
谢非言答不上来。
宋小四咄咄逼人:“若你不喜欢他,为何在人家逃走后没有把他抓回来?”
是因为主角光环。
谢非言难以反驳。
“若你不喜欢他,为何要为了他遣散妾室?”
是因为害怕会有报应。
谢非言无法回答。
宋小四提高了音量,声音振聋发聩:“那就在设想最后一个问题吧——难道说,你就从没在心里想象过跟那美人颠鸾倒凤、共赴巫山吗?!”
谢非言一呆,然后顺着宋小四的话,想了想主角那张带着病气的美人脸,再想了想对方裹在青衣里的身形线条。
谢非言:“……”
谢非言倒了杯酒,一口灌下,眼含热泪,在心中沉痛忏悔:
我馋主角身子,我下贱!
两人在堂内摆开场子,开始比试。
赌博,又称博戏,是一种历史源远流长的游戏,凡是以游戏胜负来决定财物归属的,都叫做赌博。
自古以来,赌博的形式多种多样,禁赌的法令也层出不穷。但在这个书世界里,因为人仙共存的特殊情况,朝廷顾不上民间赌博这样的事,几乎从未下达法令勒令约束过,于是使得一些“游戏”分外猖狂,赌博的方式也多种多样,《倾天台》的原文中就曾写过一段赌坊相关的情节,令读者大开眼界。
然而这些只会喊“666”的读者不会知道的是,这段关于赌坊的情节,并非是《倾天台》作者原创,而是由谢非言提供的素材——不仅如此,甚至在这篇文章后续的诸多情节走向、与主角相关的诸多人设,都有谢非言的身影和建议,所以说谢非言自称是沈辞镜那位小朋友的“爸爸”也是没错的。
因为他真的是“爸爸”,之一。
闲话不提。
由于《倾天台》这本的赌坊相关情节,都是由谢非言提供的素材,所以谢非言若说自己对这个书世界里的“赌术”了解排第二,那么恐怕就没人能排第一——一座赌坊内,会摆出些什么游戏、藏着什么玄机、会用什么手段诓骗赌客,谢非言心里清清楚楚,谢承文在他面前提所谓的“赌术”,无疑是班门弄斧。
但谢非言也很是理直气壮,一点没有欺负小朋友的自觉,目光一扫,便开口问道:“骰子、骨牌、叶子戏、掩钱……你想要跟我比哪项?”
谢承文一愣,还没比呢,心就先虚了。
他神色有些讪讪,说:“最近只练习了骰子。”
说着,谢承文拿出了一个骰盅,放在桌上。
谢非言拿过骰盅一摇,听了听声,便又摇头放回桌上。
谢承文皱眉,说:“族兄这是何意,难道怀疑我在骰盅上动了手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