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拿出陈善那张许可证，放下了桌上。
马延芝看了一眼，沉声道：
“细盐？有人想要售卖细盐？”
孙凡德介绍道：
“我的一个弟弟，陈善。前录书阁编修，犯了点事，被革职，缺钱，没办法才干这么高风险的事情，还请马大人通融一下。”
“陈善？好像是有这个人。”马延芝仔细打量着陈善，忽然大笑了起来：“我的记得你有个傻儿子，叫陈良对吧，确实，照顾一个傻子也不容易。”
马延芝丝毫没有在意陈善的面子，直言不讳。
在场人都尴尬了一下，特别是陈善，他有些愤怒，自己丢面子，可以！
侮辱他儿子，不能忍。
他正要开口，被孙凡德抢先道：
“马大人，劝您收回这句话，否则别怪我孙凡德不给你面子。”
他虽中审理长，但地位和马延芝相差不大，叫他一声马大人也是客气客气。
马延芝诧异道：“孙大人，又不是你的儿子，激动干什么？莫非真要和我翻脸不认人？！”
他有些疑惑，为了一个外人，竟跟自己翻脸。
陈善更加不解了，这这这…
孙凡德竟然为他做到了这个地步？
为什么？
下一秒，孙凡德正色道：
“您还不知道陈善的儿子陈良，在今日登上了九大天才少年榜吧！”
话音刚落，整个大厅寂静无声。
九大天才少年榜什么东西？
不用说，大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也是所有大唐少年的目标。
只要能上榜，必定是破镜强者，且天赋极高，未来的上限也没有人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上过天才少年榜的人，未来都成为大唐的国之栋梁，有着极高的地位和实力。
大唐数千万人，天才少年榜只有九位，每隔好几年才更换一次，大多都是因为前面的人已经过了年龄，排在后面的人直接升到第九位。
足以见其含金量。
上榜？
那是天子骄子，在场的人都极少见过本人，更不用说其中一位父亲就在身边，还是当了十几年的傻子。
“孙凡德，你疯了不成？！”
马延芝怒道。
他感觉孙凡德就是在耍他玩。
陈善的傻儿子上了天才少年榜？
我呸！
老子还是大唐的皇帝！都比这可靠！
“马延芝！你过分了！如此侮辱我贤弟的儿子！就是对我不敬！”孙凡德怒发冲冠。
就好像自己儿子一样。
“好啊你！”马延芝气的说不出话，招呼一个手下，呵斥道：“出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那人慌张的点头，飞快的跑出去查探情况。
“孙凡德，你最好没有说谎！否则别怪我忘记同僚之情，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
马延芝指着孙凡德，脸色阴沉。
静静的等待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