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承受的,不是他这个年纪该承受的重量。
初礼沉吟一会,接着如水的眼波炯炯的望着他,渐渐染上一丝忧愁,缓声道
初礼其实无论婚姻也好,事业也罢。犯过的错,受过的委屈和伤害都已成定局。如果我们没有办法扭转局面,那就应该接受不能改变的事实。思考总结翻篇,然后奔赴更值得的人和事。
初礼看着他漆黑的眼眸,依旧是很纯粹的漆黑,看不到任何其他的色彩,却有什么东西在晃动,随时要跌落,破碎。
栎鑫,所有的问题归结于人就是开心,我们要把这些东西,把这些压力都丢掉。
说罢,所有人都看向没有安全感,喜欢把一切好的与不好的事情压在自己身上的弟弟。
客厅里暖色的灯光映落在他清隽的面容之上,镀上一层暖色的光。听着陆虎为他弹奏轻快的伴奏声,他拿过吉他,手指轻缓地拨弄着吉他,眼眸带了一点细碎的星光,低哑着嗓音唱道,
……
王栎鑫弹着吉他,唱着那首《treasure》。
一双眼睛里雾气朦胧,眼尾微红,又因酒意染上微红,
他低着头,细长的睫毛带住檀黑的眸子让人看不清他的内心,碎发凌乱了他的表情,嗓音低哑,听起来格外有故事。
这首歌应该是婉转悠远,热烈而浪漫,像是给心爱人唱的歌。但他换了一种唱法,这种颓唐的唱法,反倒像是献给此生最爱的恋人的一首极缱绻而悲观的曲子。
初礼安静地听他唱歌,她托着腮,听得入神,手指合着歌声缓慢在脸上敲,乌黑澄澈的瞳孔里是他的影子。
最后,哥几个都唱嗨了,把点歌机搬到他们房间里继续唱歌。初礼却困得不行,她打了个哈欠准备回房睡觉,就让他们做最后一次的狂欢吧。
半夜,初礼忽然被渴起来,她点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刺眼的白光照着她的双眼,让她看不清时间。她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从床上慢悠悠的爬起来。
初礼踩着拖鞋,揉着眼睛一脸困倦的来到客厅,她似乎看到客厅坐着一个人,她甩了甩脑袋,发现那人的背影更真实了。
她绕到他面前,发现原来是王栎鑫。她抬头看向他们的房间,依旧歌声不断,初礼坐在他面前,揉着眼睛困倦的问道,
初礼你们还没睡觉吗?
说着,她倒了一杯水喝下去。
初礼起身临走的时候,控制不住的揉了一把他的脑袋,懒懒道,
初礼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她的声音低低哑哑的,带着困倦的微醺。
·第二期·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