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计划，又失败了呀……”鸟人法则子叹息道，“不过这样也好，我已经尽了全力，再也不用为正反两序瞎操心了。”
张望感到那久违的不祥预感又回来了：“啥意思？”
法则子看了看他：“你是不是以为我肯定在这里给你留着后手呢？”
“难道没有？”张望有慌，可还是不太相信对方真没准备，祂在桌角留下了印记，明他料到自己迟早会来到这里，既然已经料到了今天，又怎么可能不做任何准备？
法则子摇了摇头：“没有，如果走到这一步，明你已经和帝国决裂，失去了帝国的支持以后你毫无胜算，我再做多少事也是白搭，又何必再做徒劳的挣扎？和这宿命斗了这么久，我也累了……”
“别放弃呀。”张望差跳起来，自己都跳进火坑里来了，对方忽然放弃，这不是要命么，“我这次来是带着计划来的，未必没有成功的机会！”
法则子的脸上一片萧索：“不放弃又能如何？我已经做了能做的全部，也耗尽了我的一切……如今站在你面前的，不过是最后的一片意识残响。”
张望愣住了：“意识残响是什么意思？”
“残响，即是绝唱，此番相见，你我后会无期，从此以后宇宙之中再也没有法则子的存在了。”法则子面孔满是失落，“我留下了七千个残响封印，随便哪个响起结局都还不算太坏，也许事态还有转机……没想到，最终的宿曲偏偏就是最差的这一个……”
张望云里雾里：“七千个残响？什么意思，我现在出去找到其他的残响对事情还有帮助么？”
“没用，七千残响，是我推演出的关于你的七千个结局，无论哪个结局被激活，我的最后一丝神力都会启动，用来与君同庆旷宇之胜，又或者……像今天这样，与你做终极失败之后的道别。”
“七千个结局？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结局？”
“你是命运迷雾者，难道你真以为我可以勘破宇宙神都无法透析的命运迷雾？”
“难道不能？可是你明明在我沿途埋下了许多预知节，那又怎么解释？”
法则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用了最笨的方法，推理法和排除法，从你迈出第一步开始，就开始推理出你下一步的所有选择，然后选出我认为有价值的选择线埋下伏笔，如此类推，一直推演到结局阶段，去掉那些无关紧要的结局之后，便是这最后的七千残响。”
张望瞪大了眼睛：“那不是会有几万个预知节？”
法则子苦笑道：“去掉那些没价值的，我一共埋下了三千万时间节。”
“三千万时间节？！你还不如当初直接去我家敲门呢！现在这还走岔了，这不是南辕北辙刻舟求剑掩耳盗铃多此一举吗！”
“找你？找你做什么，你以为自己是天选的救世主么？”
张望瞬间卡壳……乌洛兰和熊猫精当初是因为法则子的引导才选择了自己，那么，法则子选择自己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