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座营帐中,有谁会认为我不讲道理吗?”
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小人物,摆脱了小人物心态的他,自然要讲一下道理,讲一下书院的道理。
没有人敢说书院的道理不对,因为书院有二层楼,二层楼中有夫子,夫子有二层楼那么高。
换做是一寻常的不惑境界修行者,敢在此地大放厥词,早就被乱棍打出,棘杖而死了。
天谕院副院长程立雪,在看到那位与莫山主端坐的道门真修,没有站出来的意思后,也是为之松了一口气,他平淡的说道:“十三先生,此番处罚,皆是按照,神殿刑律而来,方才晋将所言,也不无道理。”
“听闻,那马匪先是围而不攻,后以火箭烧去粮草,马匪以念师压之,符师杀之,可偏偏,离十三先生最近的两名书院弟子不幸战死。”
“十三先生却完好无缺的活了下来,不知十三先生,可否解释一下,为何马匪不去杀,南晋的探花郎,不去杀其他人,却偏偏要来杀十三先生呢?”
其中种种缘由,早在事情发生后的三两天内,他就已经知道了其中内情。
虽然有些细碎,但拼凑出来不难看出,这位十三先生是何等的冷酷角色。
神殿护教骑兵中也不乏这样的货色,可这样的货色出现在,夫子亲传弟子上,着实是有些,让人感到厌恶罢了。
此言一出,那些在营帐内的书院诸生,也是心有余悸,只知道粮车烧起来后,烟气跟火光遮天蔽日,什么都看不太清楚。
当这些尽数散去的时候,征西将军舒成,已经带兵来援,那两名不惑境界的同窗,已经被磅礴的念力,给压死在了地上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