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后山十三,若是死在了这荒原上,燕国可脱不了干系!”
虽可能为同乡,但也没必要,要为其承负,眼前的这些‘真’马匪,才是他的承负啊!
斩了那白塔寺秃瓢的本命佛珠,那么有马匪来寻衅,也是应当之事。
当然这些前来寻衅的马匪,应也做好了,被诛杀的心理准备。
燕军校尉,抱拳道:“多谢陈大人告知,我这就安排人过去。”
四五名燕军骑卒,在燕军校尉的命令下,在远处兜了好大一个圈子后,才挥舞着马鞭,抽着马匹往神殿骑兵,所在的位置赶去。
在这北风呼啸中,披着一袭披风的莫山山,走到了陈玄身侧,她凝神问道:“陈先生,后队遇袭,前队也有马匪包夹而至。”
“前队求援军卒,又被射杀于此,恐前队也是独木难支!”
大河国与唐国世代交好,于情于理都不能看着,唐国书院的弟子,死在她们的眼前。
墨池苑在修行宗派中,虽比下有余,可面对神殿、书院的责难,怎能挡得住呢?
陈玄微微摇头道:“莫山主,书院十三,为夫子亲传,颜瑟首徒,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谁想杀就能杀。”
他的目光落向了渭城方向,书院后山的先生们素来护短,又怎会放任宁缺在这荒原上,孤单而行呢?
因因果果,果果因因,承负其中,谁又是错的呢?
那一头行于风沙中的老黄牛,可是格外的显眼啊,那驾着牛车的中年书生,腰间别着的那一卷,古拙的泛黄书卷,已有几页被呼啸而过的北风掀开。
莫山山远望过去,看着那些马匪,在丢下了数具尸体后,仓惶远退他处,与马匪大队汇聚的那些马匪,说道:“陈先生,马匪汇聚已过数骑,这些马匪是为了杀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