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进入了实验室,印着“打开的书本上镶嵌着齿轮“图案的实验室液压门缓缓闭合。
镜头再次切换,安珀馆大厅。
恺撒穿着一身白西装,正在与学生会仅剩的两个部长坐而论酒,镜头首先聚焦在那瓶20年陈的波尔多上。
“真有钱啊。”碎碎念的声音咬牙切齿。
“请问您如何看待加图索家与您的关系,和家人站在敌对立场对您有压力吗?”采访的人似乎打起了精神,在政治宣传之余,这个问题的选题也代表新闻部的职业操守。
shit,为什么只有我的问题这么尖锐?
恺撒心底暗骂,表面却一点也不怯场,对着镜头露出微笑。
“那取决于加图索家能不能得到我的认可。”
一阵鼓掌声,学生会的两个部长为主席喝彩。
镜头再次切换,这一次出现了爬楼的过程,摄像师的前方跟着“记者”——新闻部的副部长,他一步步接近校长办公室的大门,最后在门口停下。
轻轻叩响后,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
推开办公室大门,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轻人坐在办公桌后,他的身后是巨大的玻璃窗,阳光明媚,草木茂盛。
“您好,路明非校长。”记者说,“对于那些希望恢复和平的学生和教授们,您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你们好,很高兴在这里向所有人宣布这个激动人心的好消息。”路明非淡淡笑着说道,他的眼神温和如窗外的阳光,俨然一位温文尔雅的领导者,“解决完动乱的事情后,卡塞尔学院正式回归正常运转!”
画面在此定格。
“这是背叛!可耻的背叛!”有人在会议桌上站起来。
这是一个空旷的会议室,窗外天色阴沉如铅,与会者正看着投影仪上的画面,这是正在秘党混血种中间流传的一段视频节取。
“得了吧贝奥武夫,我们现在才是背叛者,他们的席位已经超过我们了。”圣乔治叹息,“最关键的是我们没有EVA的支持,所有战线上我们都在溃败,而庞贝·加图索许诺的援助现在还没有实现哪怕十分之一,舆论的战线已经是我们最温和的失败了。”
“你主张复仇吗?”卡德摩斯问。
“不。”贝奥武夫猛砸桌子,频率越来越快,“比那更多!比那更多!”
“我打赌一百万,他要邀请我们。”齐格鲁德则思路清奇。
会议室陷入沉默。
“尊敬的元老们。”大约十几分钟后,元老会的秘书敲门进来,他手里的托盘上是一张精致的卡片,上面用昂热的笔迹写着,“亲爱的元老们,卡塞尔学院的大门已经为各位打开。”
一封没有具体时间日期的邀请函,每个人都知道这是画面上定格住的少年发出的,以昂热的名义只是照顾他们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