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甲：“……”
警察乙笑着说道，“不让说话的意思是你们两个人不能交头接耳，但是对于警察的问话要事无巨细的回答清楚，听明白了没有？”
小团团：“嗷——”
小团团：“柚柚是第一次干，第一次就被抓住了，都怪那个姨姨啦，柚柚笨笨哒。”
像小笨熊一样。
警察轻咳一声，“不拐任何人，你们在公公财务上面乱写乱画，本来就是违法的，是不道德的行为！”
小团团连忙挥挥小爪爪，摇晃摇晃小脑瓜，“柚柚没有乱写乱画，柚柚写的可认真啦，写的字字也可好看啦～”
珞珈拍了拍柚柚的后背，“警察同志，事情都是我做的，孩子做的事情也是我教唆的，该怎么处置全听你们的，和孩子没有任何关系。”
看到珞珈认错态度良好，警察点点头。
满意的说道，“这样吧，赔偿商场公共财物损失，找个人来保释你们。”
珞珈看了团团一眼。
团儿默默地伸出自己白嫩嫩的小胳膊。
露出了胳膊上面的纯金手镯。
手镯里面刻有傅霖渊的电话号码。
警察给傅霖渊打了电话。
“傅先生对吗？这里是市中心警察局一局，请问您认识珞珈珞先生吗？”
“怎么了？”
“他破坏公共财物，现在正在警察局，您看……”
“抱歉，我不认识。”
“可是您的手机号码，是在一个小女孩的手镯里找到的啊。”
“……马上到。”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
警察听着电话听筒里面传来的忙音，微微咋舌。
打完电话后，警察带着珞珈和小团团去给商场方道歉。
路过楼道。
小团团一眼就认出了一个大哥哥。
就素上一次柚柚被抓到警察局，在警察局遇到的脸脸破血血的哥哥。
这次哥哥又在。
而且，大哥哥正在被欺负。
欺负大哥哥的人是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指着大哥哥，大声说道，“你这样的人，活该发烂，发臭，一辈子生活在社会底层，像一只蝼蚁！”
小团团心里忽然疼了下。
好像被千千万万只蚂蚁，猛的咬了一口。
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小团团放慢了小脚脚的脚步。
大哥哥声音低低，玩世不恭的说道，“你早已经烂了，臭了！”
男人忽然高高抬起胳膊。
狠劲漂浮，手掌对准了哥哥的脸。
小团团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忽然冲上去，小手手推着男人的腿。
猛的推了一下。
男人身子像旁边趔趄了下，手掌落下，堪堪擦着陆野的肩膀挥下。
陆野一动不动。
站立着。
像是冬天里，孤独又寂寞的一棵松。
漫漫雪原，白雪皑皑，放眼望去，只有他一个人。
男人蓦的转身。
眉眼狠厉，恣睢，“你是谁？”
小团团吞了吞口水，眼巴巴的扬起脑袋瓜，盯着男人，“不能打人！”
男人呵呵一笑，“这是我儿子，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小团团气的叉腰。
两条小短腿分开，“你肿么阔以这样？你生下来小宝宝就是为了打他的咩？
如果你要打小宝宝，那做你的小宝宝真的真的太倒霉啦！没有人愿意做你的小宝宝。
你以后就是……是……孤家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