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才知道钟大娘还有这样的本事,不由高看她一眼。
说起来,前世的他也挺喜欢蛇的,尤其是那种花纹很漂亮的蛇,越漂亮他越喜欢,可他这种喜欢纯属叶公好龙,看看视频图片还可以,真在现实中见着,他会头皮发麻的。
这一世好很多了,经常上山,又时常吃不饱,见着蛇不但不害怕,反而两眼放光。无毒的蛇不但能卖钱还能自己留着炖来吃,这年代吃蛇的老爷们可不少。
至于毒蛇,正如钟大娘说的可以卖给蛇贩子换钱,只不过一般人可没有这样的路子,李平安也是听朱大夫说的,那些蛇贩子的背后往往不是精通药理的大夫,就是猎奇的权贵,大夫收毒蛇利用蛇毒治一些疑难杂症,权贵则是什么花样都有,泡酒、饲养、斗蛇等等。
往往品相好的活毒蛇,蛇贩子低价从捕蛇人手中收来,转手一卖就是几倍十几倍的差价。
目送钟大娘和阿丑举着火把出门,李平安才牵着如意往回走。
“大锅,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个事告诉娘啊?”如意走路不看路,昂着小脸跟李平安商量道。
李平安低头看了小家伙一眼,干脆又将她抱起来,“怎么,你害怕了?”
如意的确是害怕了,但她不能认啊,她嘴硬道:“我才没有害怕,我只是不想让娘生气,娘今天已经生了几次气啦!”
李平安看穿了小如意的心虚,笑了笑,“想要我不跟娘说也可以,那就看你听不听话了。”
如意忙不迭点头,表示她以后一定听大锅的话,大锅指东她绝不向西。
呵,还好意思说不是害怕只是不想让娘生气,要是真的不怕,就不会这样子保证了,而是反手就给他扣一顶不孝的大帽子,谴责他居然讨价还价的行为!
快走过前院的时候,李平安想到什么,脚步一转,往希竹道长的小院子而去。
“大锅你走错啦!”如意才刚说完,忽然意识到这是去希竹道长那儿的方向,便问,“大锅,你要去找道长奶奶啊?”
“嗯,去问问道长有没有别的防蛇法子,家里这样子撒蛇粉总不是个办法,味太冲了。”李平安说。
药铺买的驱蛇药粉气味刺鼻,撒在院子里还好,地方大,空气流通,但房间里就不行了,如意的房间中午吃饭前撒的药粉,大半天过去了,现在的味道都还很大。
都不知道究竟是防蛇还是赶人。要是有别的法子的话,他是不愿闻着这股药粉味入睡的。
到了希竹道长的院子时,道长正在院子中的石桌石凳上,借着烛火的光芒考究钰盈的功课。
“道长奶奶!”小如意甜甜地喊了声。
“如意来了啊?”希竹道长转过头来,“哟,平安也来了啊?”
李平安:“……”
我不是经常过来的吗,怎么听您老的语气好像很意外的?
“道长奶奶,如意想你了,所以叫大锅带我过来!”小如意这张嘴哦,好话瞎话真是张口就来。她挣扎着从李平安的怀里落到地上,上前去就抱着希竹道长的大腿。
旁边的钰盈眼露感激地看了眼如意,然后开口道:“师父,徒儿去给平安大哥倒茶,给如意小妹妹拿点吃食来!”
“去吧。”希竹道长轻轻摇了下头,语气中藏着些许无奈,这徒弟懂事是懂事,听话是听话,勤奋是勤奋,就是学习倍吃力,每次考究他功课,他都像是上刑场似的。
“谢谢钰盈哥哥!”小如意嘴甜地跟起身离开的钰盈道了声谢,然后依偎在希竹道长的身上,诉苦似的说道,“道长奶奶,我的房间好臭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