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只要过几日,小狗熊就会被卖走,如意便不再央求,闷声说:“好吧,但是只能养几日哦!”
“娘不是说你这几日不能来这儿的吗,你怎么在这里的?”
如意一愣,忙向四周张望,没有见到娘的身影,她暗暗松了口气。
“大锅,你没看到我,是不是?再见!”
摆了下手,她脚底一抹,开溜了。
李平安失笑,看着如意消失在视野中,然后他唤了声牛五,牛五便从墙上跳了下来。
他让牛五去老林子深处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的直觉到底对不对,但既然有这样的直觉了,他觉得去探查一下也无妨。
牛五匿身的本领很强,不但能藏匿身形神出鬼没,还有法子掩盖自身的气味,能规避不少危险,由他去执行探查的任务最合适不过了。
随后回到后院坐了一会,就见李二林从外面回来,他问了一句他去哪了。
“想去买几条成年猎犬回来的,但人不在家,犬也不在,都被官府的大人征召上山了。”
这不是追风和白雪死了吗,三条犬就只剩下白云了,山上还有一头受伤的大黑熊,谁也说不准它什么时候会下山报复,只有白云是不够的,所以一大早李二林就和张羽去了当初买白云它们的那个猎户家里,打算买几条成年的猎犬。
白云它们还是太年轻了,这次白雪和追风会死,很大程度上是缺乏围猎大型野兽的经验,在游斗和追逐的过程中并不能保持耐心,一时急躁枉送了命。
所以这次他们打算买有丰富围猎经验的成年猎犬,再叫上几个资深猎人,一同上山去找出受伤的那头大黑熊,趁它病要它命。
只是没想到,这次县里的大动作把全县的猎户都征召去了,他们扑了个空。
不过也不是空手而归,李二林记得昨晚李平安许诺吉祥如意说给她们买土狗的,便顺道去了一趟县里,在牲畜市场买了几条土狗幼崽。
“你知道我还买了什么吗?”突然,李二林兴奋地神神秘秘问道。
李平安摇头,别看只是明霞县的牲畜市场,但其交易的产品也非常丰富,除了常见的猪牛羊驴等,还经常会有猎人在山里捕获的野兽。他确实猜不出来,但能令向来情绪稳定的他爹如此兴奋,想必肯定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李二林也不卖关子,直接就揭晓了答案。
“种猪,一头正值壮年、四百斤出头的种猪!”
躺在摇椅上的李平安一下子就坐直起来。
难怪他爹会兴奋了。
种猪本来就不容易买,养种猪的人就是靠种猪配种营生的,对种猪比对自家婆娘还上心,一般情况下可不会售卖,更别说还是正值壮年的种猪。
特别是这个体重,在这个家猪普遍百来斤不到两百斤的时代,四百斤出头的种猪可以说真是养得很好了。
“伱也惊讶吧,那人说家里出了事,只能忍痛把种猪卖掉,一口价十五贯钱,少一个铜板都不卖。这个价钱吓退了好些想买的,但还是有好几个出得起价的,但见到我也想买,就卖了我们家一个面子,让给我了。”李二林说。
李平安不感到意外,能出得起十五贯钱买一头种猪的,基本都是殷实之家,明霞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家这两年风头正盛,县里不少人都认得他们家的人,有时候会给一些面子也很正常。
“走走走,去看看您买回来的种猪。”他站起身来,笑看着他爹,“这回说不定不用买猎犬了,有那头种猪在,山上那头熊瞎子敢下山来,定叫它有来无回!”
李二林懵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种猪能打死熊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