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芊芊毫不在意地出声，让木菀幺和燕安悦身后的小兰心里狠狠地怔了一下。
她默默低下了头，心里的失望一点一点在凝聚。也对啊，她只是柳芊芊的一个无关紧要的丫鬟，死了就死了。
哪里来那么多的主仆情深，人情大道呢？
“告辞。”
木菀幺觉得自己没有多余的话需要和柳芊芊周旋，至少在她眼里，人命如草芥。她们也没什么可以说的。
如此而已。
“等等，你给我回来！”
柳芊芊咬紧牙关，脸上有一抹羞愤。木菀幺还是这样嚣张。
“等什么等哦？你是当我不存在嘛？！”
小姑娘气鼓鼓地叉着小腰，这个大姐姐太凶残了。
她已经从她的黑锦鲤里看到了她做过的那些坏事了。
杀人放火和过家家一样。
这样的恶人，是没有好报的。
柳芊芊看着燕安悦气汹汹的样子，愣了一下。她怎么把她给忘记了。
“不敢，公主何等尊贵的身份，岂敢忽略公主，是庶民的疏忽，还请小公主原谅。”
可她的话落下后，小姑娘却没有半分的消气，这人的可恶程度已经是她不能想象的了。
而且她还这般凶幺儿姐姐，纠缠大皇兄。于公于私她都不喜欢她。
柳芊芊抬眸，见燕安悦还未开口，甚至越来越气时，她慌了。
燕安悦的身份比任何人都尊贵，这是哭一下五个大暴君都得哄的人，她岂敢得罪？
区区一个柳府怎能和五国相匹敌？
这点眼力见，她还尚存。
“请公主责罚，是庶民的错。不敢忽略了小公主。庶民该死。”
柳芊芊识趣地低了头，尽管当着木菀幺的面，她也只能低头。
皇权，她抗衡不了。
“你到底错在哪，你自己好好想想叭！你的错多着呢！如果不想做梦都时候被雷吵醒，现在弥补或许还能减轻你的罪孽。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小姑娘有模有样的一句话让柳芊芊愣了一下。
这……小尼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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