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不断变幻的神情，纪辰枫默了默，抬手摸了下她的脸。
动作非常自然，见温度正常，便捏了捏：“想什么呢？”
“在想……”时姝阳朝他举了举杯，“咱们多年未见，是不是该干一杯。”
纪辰枫轻笑一声，和她碰了碰杯子，“我干杯，你随意，别喝醉了。”
时姝阳笑了笑，仰头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而后朝酒瓶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添酒。
“阳阳，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纪辰枫放下杯子，顺着她的心意，又给她倒了些。
如她所言，对于她，他从来不会拒绝。
什么都顺着。
时姝阳抱着酒杯，看他给自己倒酒，突然问道：“辰枫哥，你喜欢我吗？”
纪辰枫手上的动作微顿，抬眸看着她，默了两秒，“喜欢。”
“是爱情的那种喜欢吗？”
纪辰枫手腕下倾，又给自己倒了些，酒瓶放在旁边。
看着她的眼神很认真，“阳阳，跟我在一起，你不开心了？”
“我……”
时姝阳又狠狠地灌了自己一口酒，听着他温柔的声音，总感觉自己有些不是东西。
目光移向窗外，暗夜之下，路灯仿若一颗颗明珠，照亮着这个城市，点亮人心中的光。
纪辰枫的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用力捏着高脚杯的手上，轻叹一声，抬手握住了她的手。
怕她再捏下去，杯子碎了会被扎伤。
时姝阳回过头来，目光有些茫然。
“你可是有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