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最早听到同性恋三个字的时候是被几个女人指着骂,骂的就是死同性恋,臭基佬。他那时大概才十六七岁的样子,正经的学都没上过,更没人教他这些。所以虽然知道别人是在骂他,但因为听不懂,不明白,所以他连反骂回去都做不到。所以当时他只是沈默的听着,把这几个字记在了心裏。然后从别人那旁敲侧击的问了出来。原来,像他这种跟男人睡的男人,都叫同性恋。当然同性恋还是比较文雅的说法,基佬前面再加个死字,才是人们对他的定义。
有很长一段时间,小妖很困惑,因为他自己并不是心甘情愿的跟金主睡的,他当时也不知道金主收养他是要来暖床的。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也改变不了被金主收养的命运。但是所人有却都说他是个出来卖的。小妖真的想说,再此之前,他没有收过金主一分钱。但是小妖不能跟那些骂他的人理论,因为那些人随便哪一个都比他有能力有地位。小妖想不通,明明是金主睡了自己,但这些人怎么都没一个人敢去骂金主的,连背后骂都没有过。
小妖觉得很不公平,但从小到大不公平的事他遇到的也不少了,所以也就无所谓了。但是他记住了别人骂他时候的样子,也记住了被骂的那几个字。他只能跟自己说,现在我没能力,等我以后有能力了,绝对不再让人这样骂我,羞辱我。
那时候小妖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同性恋。因为对于金主,他只是纯粹的当成金主来看待的。当小妖被金主抛弃,小妖对金主死缠烂打不愿放手的时候,虽然承认自己对金主有感情,但这感情究竟是亲情多一点还是爱情多一点抑或只是习惯使然,小妖自己都分不清,更没有觉得自己就是个同性恋了。
但现在,就因为胡宗佑救了他,特意回来跟他过了节,他心裏居然就生出了一辈子的感觉。这是跟金主都没有过的。对于已经活了21岁的小妖来说,他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一个是金主,但是金主抛弃了他。另外一个就是胡宗佑。胡宗佑是他的救命恩人,却也是他头一次生出了想一辈子一起过的人。现在不管他承不承认,这同性恋的事实他是坐定了。
小妖有些自暴自弃的想,同性恋就同性恋吧,基佬就基佬吧,反正他也只能是自己一个人想想而已。胡宗佑怎么看也不像金主那样的人,又怎么会对他有特殊的感觉呢。但就算知道胡宗佑只拿自己当弟弟,也还是控制不住的去幻想如果两人不仅仅只是兄弟呢……如果胡宗佑也能跟自己一样该多好……
这一晚上,小妖睡得极不安稳,断断续续的做着各种梦,等小妖好不容易从梦中醒过来,却只觉得浑身燥热得厉害,再一回想梦裏那些模糊而暧昧的画面,只觉得有些地方更加的难受了。小妖从还是个男孩的时候就被迫长成了一个男人,连青春期都没有真正的经历过,小妖
的第一次是金主刻意引导还加了点辅助才出来的,而这些年来金主更专註于开发小妖能让他自己感到快乐的地方,小妖在这方面从来不需要做太多,只要接受并等待结束就可以了。而像今天这样的感受以前或许也有过,但没有这么强烈,强烈到他都还是怀疑那个月饼裏面是不是被下了什么药,才会让他如此的激动且难以自抑。
小妖人生中的第一次动情,来得却是如此猛烈。
小妖从被子裏探出头,看着睡在另外一张床上的胡宗佑,两人之间隔着火堆,小妖看不大真切,便小声的喊了两句,那边毫无动静。
小妖悄悄的舒了口气,手上却是开始动作起来。他此时正是最年轻的时候,有些事是忍不得也不愿忍的。只是,当他自己努力了很久之后,累积的感觉虽然更加强烈了,但却丝毫没有要爆发的趋势,反而是另外的地方开始觉得空虚。等意识到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小妖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但是疼痛并不能让累积了许久的燥热降下去,反而因为数年来的调教变得更加敏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