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觉得这气氛太好,就忍不住想做点什么。自此开始摆摊,每天光休息都不够,哪有时间和精力想那些,现在好不容易闲下来了,又难得环境这么好,自然就想了。
小妖看着胡宗佑,说到:“胡宗佑,我们多久没做了……”
面对小妖如此直白的话,胡宗佑哪能不明白。将人拉得更近些,吻了上去,许久才说到:“白天你吓到我了,你吃得消吗?”
“不过是晕车而已,吃点东西洗个澡也就好了。难得来开一次房,当然要好好利用了。难道你不想吗?”
胡宗佑很想拒绝,因为小妖的身体真的太弱,可是看着灯光下小妖一脸的企盼,胡宗佑无法拒绝。而且他确实也心动,不是在洞裏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不是在火光闪烁不定的柴火旁,而是明亮温和的灯光下,柔软舒适的床上,他不用担心小妖会被地面蹭伤,不用担心离火堆太近,不担心看不清小妖的每一个细节……怎能不心动。
“这裏隔音不好吧……”胡宗佑虽然这样说着,但手上却开始动作起来。他希望小妖能推开他,凭他自己是毫无自制力的。
小妖沈默了一会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我一会儿註意点,不喊那么大声?”
小妖的这句话彻底将胡宗佑的理智给摧毁了,满心满眼的只有面前这人在灯光下绽放的完美姿态,如此清晰,如此动人。
屋裏很暖和,虽然没有柴火的温度,但隔绝外面夜露的深寒,室内也算是温暖如春;床铺很柔软也很结实,动作大些了也只是发出一点点弹簧收缩的吱呀声;灯光很明亮,对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反应都尽入眼底,丝毫不漏……
声音是被压抑着的,强忍着的,隔着被子或手掌再传入耳中,喘息与闷哼声仿佛成了一首乐章,急速的跃动着,是感嘆也是催促。实在忍不住了,就会变成一声短促而克制的叫喊,那是一段中的高~潮,虽然短暂,却让人流连……
这种美好是胡宗佑之前所没有经历过的,那种毫无顾忌的放纵,那种隐晦而暧昧的克制,那种最直接的视觉听觉感觉,像一场盛宴,让人沈醉。屋内明明没有开暖气,但是玻璃窗上却结了厚重的一层雾水,室内已经由春天步入了炙热的盛夏,如火般的热情充斥着每一个角落,慢慢的累积,然后发酵,酿成最甘醇的美酒,醉了一屋子的人。
第二天小妖一直睡到下午才醒,胡宗佑也不让小妖出门了,直接买了吃的回来。这三天,他们就一直呆在旅馆裏,胡宗佑只有在小妖睡着了才会出去打听一下孤儿院的事然后买些吃食回来,小妖却是连房门都没有踏出去过。不过,他有大半的时间都是在睡觉,醒着的时候胡宗佑必定是在自己身边的,见他醒了便陪他说话聊天,或是招呼吃喝洗漱。本来小妖是完全可以自己来的,但是胡宗佑却硬要自己亲力亲为,他说,他想这么做。然而更多的时候却是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做,就静静的的躺着,彼此相拥着。
就是这样,小妖都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三天就要过去了。小妖觉得有些舍不得,如果这三天就是一生该有多好。
关于孤儿院的事胡宗佑已经问出了大概的位置,在这裏的一个县城裏,因为当年搬来的时候还挺轰动的,所以很多人都知道,但也只是知道大致位置,具体的地址还要到了当地再问。
到县裏去是有班车的,只要一个多小时,但是小妖觉得自己暂时是不会想坐汽车的,他要把剩下的勇气留着回去的时候。两人因此中午就退了房,找旅馆老板要了一张地图,顺路买了点水和吃的便又开始了他们的老本行----步行。
小城市也有小城市的好处,虽然交通没有大城市那么便利,但风景却是不错,一路边走边瞧,两三个小时下来居然也没觉得累。客车只要一小时的路程,他们走了三个小时也就到了,毕竟山路汽车不能开得太快,否则真要走很久的话,对于小妖来说太吃力了。到了县裏很快就打听到了具体位置,但等找过去的时候,天也已经黑透了。
看着夜色下某某儿童福利院的牌子,小妖心裏有些覆杂。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把这裏当做过家,因为每次呆不了几天就会被送走,然后回来,最后又被送走。曾经一度,他极为讨厌这个地方,因为无论他到了哪裏,最后总是只能回到这裏。
可是时隔数年,孤儿院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孤儿院了,房子换了,位置换了,但那块招牌却始终没换。看着熟悉的招牌,小妖有种仿佛回家的感觉,准确来说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能不能叫做回家的感觉,但是他此刻的心情似乎只能用这两个词来形容。矛盾而喜悦,一种自己早就应该来了的如释重负。
孤儿院是一座三层的小楼,外面围着不高的院墻,这边都算得上是山村了,因而院落的占地面积极大,上面种了些什么东西,看不清楚。大门被锁着,也没有门铃,站在门口喊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小孩跑过来问他们是谁,找谁。小孩挺臟的,但看起来还挺健康,说话也是中气十足的。
“我是来找人的,你们现在还是顾阿姨的院长吗?”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顾阿姨,但我们院长是姓顾来着,你是谁啊?”小孩看起来不大,却挺机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