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佑真是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却也不敢轻易碰小妖,只是蹲在他面前,问到:“这是怎么了?哪儿又疼了吗?”
原本还只是无声流泪的小妖,在听到胡宗佑的问话后却是放声的大哭起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恨不得把所有的眼泪都在这一次哭干凈了。褪去的平日的冷艷高贵与刻薄,哭得像个孩子,边哭还边含糊的说到:“……我以为你拿了东西就跑了……我以为你不要我的……我不想一个人……我知道……我现在招人嫌……不招人爱……我老了……丑了……所有人都不要我了……恨不得我死掉……你们都是一样的……带我走……然后又抛下……”一开始还能听清说些什么,到后来就是完全听不清了,只剩下一些无意义的呢喃。
胡宗佑也不想费力的去猜他在说什么,只是看小妖哭的快岔气了,才给他顺顺背。他是真的觉得这个20左右的人还是个孩子,而且是个可怜的孩子。
人与人的相处有时候就因为那么一丁点的东西就会发生改变。起码对于胡宗佑来会说,小妖不再只是他一时想不通随手捡回来、不知何时就会分开的陌路人。而是一个能在他死寂了多年的心裏勾起那么一点作为一个人一男人对弱者的同情与保护欲的人,让他体会到了责任并不仅仅代表的压力,同时还会有心灵上的畅快。
而对于小妖来说,那一晚却是丢脸丢到家了……虽然他本就没有家。后来哭了多久他是不记得的,哭到后来是在胡宗佑的怀裏睡着的。然后没过多久又饿醒过来。而火堆上一锅南瓜鸡肉粥散发着浓浓的香气,下一秒,一碗热气腾腾的稀饭就送到了自己面前,居然还有一只勺子。
顾不得热气迷了双眼,连多吹两口多等一会儿都不愿意,宁可被烫得直吐舌头也停不住往嘴裏塞的勺子,和那粘稠的南瓜粥。
鸡肉切得很小还带着点嚼劲,南瓜都已经化成了糊,跟米粒混在一起,入口就能滑下肚子裏去,虽然烫了点,但一口下去连胃裏都是暖的,从裏到外都热乎乎的。
明明是夏季,这点热度却是那么的实在,那么的让人觉得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要加班……还是两天的班……年底要赶进度神马的最讨厌了……
所以今天比较少……
话说我今天的晚餐就是南瓜粥,只不过没有鸡肉……所以我写了南瓜鸡肉粥来满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