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炮火四散，数不清的合金碎件被播撒在宇宙中。
一场属于护卫舰的贴身狗斗立刻就打响起来。
而李长空的心神化为无数份，不断的操纵着舰队对对方进行切割和分离，仅仅只是缠斗了一会，智械的优势立刻就显现出来了。
每一艘护卫舰都是李长空的手足触须，因此，他们配合起来极其协调，根本不是msi的那些契约资产能比的。
但是‘讨债人’是一支征伐已久的舰队，他们当然会知道这种差距。
他们和铁心灭绝者已经打了很久了。
下一秒，每一艘护卫舰的驾驶员脑子里像是被启动了某些东西一样。
无数金属线管插在他们的背后脊椎处的接口，他们的义体散发出阵阵红光。
顷刻间，所有的护卫舰都被讨债人旗舰上的舰载义体处理湿件统合起来，宛如一个智械整体。
现在开始，双方的硬件差距已经磨平了，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
“ai，汇报情况。”
副官坐在一旁老神正在，似乎前线的战况与他无关。
“当前双方损伤率1:1，但是舰载义体处理湿件的效率在降低，预计24个小时，舰载义体处理湿件将彻底报废。”
“并且，舰载义体处理湿件有察觉虚拟实景的迹象。”
副官笑了笑，没在意这些，或者说他本来就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们还有多少个舰载义体处理湿件？”
ai回应：“7234个。”
“打废了再换就是了。”
而李长空这边也敏锐的察觉到对方的变化。
对方的战列舰和护卫舰的配合度在某个节点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似乎在和他对线的，不是msi，而是一个智械文明，似乎对方的个体也不怕死一样。
他俘获了几台护卫舰后，将其驾驶员拆开，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手段。
“有个义体湿件在统合这些义体人。”
“有点东西，不过也就这样了。”
李长空并不在意这些，他微微凝神，下一秒，无数幽蓝色的火焰从所有舰队中飞涌而出。
强大的灵能力场立刻覆盖了整个战场，无数护卫舰在叫嚣着，引擎的能量功率上升了几倍，机体的性能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
黑色的护卫海再一次取得优势，而且这次是压倒性的优势。
“这什么情况？”
副官骇然大惊，投影屏上，他们的护卫舰队正在如雪花般消散。
“敌方似乎使用了灵能，正在对比...对比结果已显现。”
“当前灵能等级......无法估算，疑是虚境神祇降临。”
“什么东西？一个智械，有灵能？”
副官此时终于想起了那些游牧者的祷词，他们好像也将李长空视为一个神祇。
当时他还在嘲笑那些唯心的傻子们玩灵能终于把自己的脑子给玩坏了，居然会认为一个唯物到不能再唯物的智械是虚境神祇。
“你们怎么不去将蜂群当成神明呢？”
当时的他还这么嘲笑过他们。
现在看来，真正的傻子恐怕不是唯心游牧们，而是自己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