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十八万，我看你也是第一次买吧，你要拿给我十六万就行。”摊主倒是挺大方的样子。
“你这些是真品吗？”
“那当然，保证质量。”当然，是哪种真品，哪种质量就不一定了。
顾九勾了勾唇，几分懒散，“我觉得你这好像比别人家都贵呢，我还是去别的店看看吧。”
“哎，小姑娘，我这价格已经够公道了。”摊主连忙叫回顾九，“这样吧，你看你能给多少，我考虑考虑。”
顾九假装想了想，“我就是个学生，没多少钱。”
摊主一看，顾九穿的也很普通，看不出来是什么有钱人。
倒是浑身的气质让他误认为这姑娘是哪个大家族的。
但也不能放过一笔生意。
“姑娘，你看看你想选哪个，你说个价，要我能给就给了。”
顾九琢磨了一会，拿起一个彩色瓷盘看了看，好像有些纠结，“五千？五千也有点贵了。”一边看一边摇头。
摊主嘴角抽了抽，这绝对不是什么富裕人家，哪有砍价直接往下砍十倍的？
顾九可没管摊主怎么想，皱了皱眉，“你这看起来也不像古物呀，还没我家橱柜里腌菜的坛子年头久呢。”
摊主干笑两声，“呵呵，小姑娘，古物也不是这么看的，你没学过专业知识，自然看不出来。”
他有些不想卖了，他怀疑这姑娘是砍价专业户。
“不过这瓶子插花应该挺好看，往上面插朵向日葵应该不错。”顾九比划着。
？？？
哪有人买古董插花！
顾九看看摊主，又有些嫌弃地看了眼这堆瓶子，“这样吧，我要三个瓶子，给你一千块怎么样？”
摊主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姑娘，你刚还说五千呢，现在怎么就三个瓶子一千了？你这不是让我亏死么？”
顾九撇撇嘴，“主要，你这瓶子不好看不说，还不实用，而且也不想是古物，我还觉得出价高了呢，要不，再低点？”
摊主一看顾九又有降价的架势，立马一挥手，“你拿吧你拿吧，我这可是血亏呀，看小姑娘你诚心拿才给你。”
虽说卖这个价他依旧能赚到钱，但那可是少了又少。
本以为碰到个什么都不懂的，忽悠她高价买一个，结果这丫的穷的叮当响。
顾九勉为其难地挑了三个还算好看的瓶子，其中就有那个白瓷瓶。
从书包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现金，结了账。
把瓶子往书包里一塞，美滋滋地离开了。
这次她可又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