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怎样？”许仙问。
“唔……哎呀！”白素贞歪头正在思考，却被许仙一把拉入怀中，坐在他的腿上。
白素贞面色一红：“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到底怎样？”许仙又道。
“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是凡人，但却非一般人，你心思缜密，颇有城府，喜怒不形于色。”白素贞想了想，总结道：“感觉不太好亲近，是个做大事的人。”
“现在呢？好亲近了？”许仙冷不丁在白素贞嘴唇上吻了一下，又飞快退回来。
白素贞的脸更红了，低头说了句：“现在也……也挺好的。”
“其实，我以前一直是这样的。”
许仙搂着白素贞的腰，将头埋在她的发丝中：“但当我在县衙大牢醒来，我就没办法再松懈，我的精神，时时刻刻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你知道这种感觉吗？”
白素贞摇摇头。
许仙举了一个例子：“假如现在废掉你的法力，将你打回原形，再扔到青城山，你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白素贞想象了一下那种可能，旋即面色微变，道：“害怕，恐惧还有迷茫。”
“没错，我当时就是那种感觉。”
许仙慨叹道：“我做了两千年仙人，恍忽间，忽然变成了一个凡人，生老病死，皆不由己……我想轻松，能轻松得了吗？我想笑，能笑出来吗？”
“嗯，我能理解了。”白素贞道。
“还有。”许仙轻轻咬了咬白素贞雪白的后脖颈，留下两排浅浅的牙痕：“你们两姐妹，接二连三跑来吓唬我。”
“哪有吓唬你？”白素贞缩缩脖子。
不疼。
痒。
“怎么没有？千年大妖啊，为何要嫁给我？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原因。”许仙的语气极度无奈：“也就是我胆子大，换成一般人，估计已经吓死了。”
白素贞抿嘴一笑：“一般人怎么会吓死？一般人才看不破我和青儿的本体。”
“所以啊，这是一种无解的局面，我那时天天和小红商量，怎么才能破解这种死局？”许仙回忆道。
“小红？”
“就是瓶妖，是小青给她取的名字。”许仙解释。
“哦。”白素贞抿嘴一笑：“你跟她商量得如何？”
“能商量出什么？我甚至都不敢逃跑。”许仙道。
“为何？”
“明知故问，你是千年大妖，我怎么逃的出你的手掌心？”许仙手上多了一些附加动作。
白素贞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些，她身子一软，靠在许仙身上：“好像是……好像是我逃不出你的……你的手掌心才对。”
“素贞，我们成亲吧。”许仙思考片刻，正色道。
白素贞神情一凝，从许仙身上站起来。
“你不愿意？”许仙看着白素贞的背影。
白素贞没回头，三息后开口道：“怀安呢？她怎么办？”
许仙沉默。
良久，白素贞幽幽叹了一口气：“给我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