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报出自己的名字，再就是回答没有。
思考再三，他还是选择回答没有。
他觉得，就算马面要试探，也不会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当然，这个回答其实也比较狡猾，因为许仙只说青牛道人不知道，并没有说他自己不知道，如果马面发难，他还是可以立刻说出自己的名字来洗脱嫌疑。
总之，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他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马面自顾自说道：“已经第三个了，前面两个连魂魄都没有找到，这次好不容易勾到魂魄，却什么都不知道！”
“是啊。”许仙随口附和道。
马面这句话透露了不少信息：一共死了三个人，地府却不知道杀死这三个人的凶手，且前面两个全都魂飞魄散了，只有青牛道人的魂魄被勾了回来。
与此同时，许仙也明白为何牛头要亲自去勾青牛道人的魂魄了。
因为杀青牛道人之人，名字没有在生死簿上显示，这种闻所未闻之事，牛头当然要亲自出马。
想到这里，许仙脑中，百转千回。
青牛道人是他杀的。
这么说来，生死簿上没有记载的那个凶手名字，就是他自己。
生死簿上为什么没有他的名字？
天庭规矩，仙人们必须晋阶金仙，才能划掉生死簿上自己的名字。
许仙只是元仙，很明显不够资格。
难道是六圣划掉的？
还是不对。
马面刚才说，算上青牛道人，一共只有三个人。
他从钱塘县大牢醒来后，怎么也不止杀了三个人了。
三个人……三个人……
许仙隐隐有一个模湖的轮廓，但依旧不得要领。
“我出去这段时间，你有没有什么发现？”许仙道。
“有一点。”
马面沉吟片刻，道：“这三个人，一个和尚，一个道士，还有一个是三百年妖精，他们全都是有法力之人。”
“所以呢？”许仙问。
马面竖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经道：“凶手一定也是有法力之人，而且法力不低。”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许仙心中一阵吐槽，面上却只是道：“除此之外呢？”
“没了……五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动脑子了。”
顿了顿，马面补充道：“不过刚才我去找老黑，他做了一番猜测，我觉得很有道理。”
“嗯，他怎么说的？”许仙问。
“他说事情可能与金山寺的法海有关。”
马面压低声音道：“你还记得不？法海投胎之时，是加叶尊者亲自领来的？”
怎么又跟法海扯上关系了？
许仙没听懂：“所以呢？”
“他身份不凡呐，应该大有来头，或许有办法可以隐藏他的名字。”
马面接着道：“还有，死的三个人里，那个叫空明的和尚，不是他的徒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