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神试了试运行速度，没什么问题，苏起想了想也没有卸载360，反正这玩意只要设置调教一下，还是挺好用的，尤其是对于沈望晴这种电脑小白来说……
“好了，以后不要随便下什么乱七八糟的软件，如果发现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就行，别自己瞎鼓捣，真以为度娘很靠谱啊？”
苏起站起身来，扭了扭脖子，这一个小时感觉比剪视频都累，删这些流氓软件也是高强度作业啊……
“不是你跟我说有不懂的都问度娘的吗？”沈望晴闷闷地道。
“那不是你刚开始啥都不懂吗？那时候度娘还是有点用的，等你懂得多了就知道，很多时候度娘的搜索结果有多扯淡了。”
苏起摆了摆手解释了一下，又想起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上了这么久的网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水一百度会开，人一百度会死。”
沈望晴愣了愣，一开始还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心想人一百度可不就得死吗？
不过转念一想，很快反应了过来，此一百度非彼一百度……
虽然听懂了这一语双关的含义，沈望晴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说。
“人一百度为什么会死？”
“百度看病，癌症起步。你要是有点小病小灾的，比如发烧啊，腿疼之类的，去医院问医生，医生可能会让你回家躺一下就好了……问度娘，度娘可能会让你去棺材里躺一下就好了。”苏起慢悠悠地解释道。
“……”
沈望晴挠了挠头，“有这么夸张吗？”
苏起见她不信，在笔记本上敲了两下，点开度娘的搜索界面。
“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不舒服？没有啊。”沈望晴蹙着眉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一定真要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是你偶尔会不会头晕啊，身上哪里会不会痒啊，长了什么小红疹之类的，平时也不太会放在心上的事情。”苏起见沈望晴真的认真思索的样子，赶紧比划了一下，举例道。
“头晕？那我刚才笑得头晕算不算？”沈望晴眨了眨眼。
“……算，你自己输进去搜索看看，笑得头晕是什么病？”苏起闻言摸了摸鼻子。
笑的头晕？
刚才有这么好笑吗？怎么不笑死你呢？
沈望晴依言往搜索栏里输入了刚才的问题——笑的头晕是什么病？
敲下回车键，无数条搜索结果瞬间就浮现在眼前。
沈望晴点开了几条结果看了看，不一会就眼神古怪地转头看向正抄着手靠在墙上的苏起。
“怎么样？”
“……它说我是脑膜瘤。”
“不错了，没直接说是脑癌，判你死刑已经是度娘最后的仁慈了。”
苏起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沈望晴哭笑不得，算是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人一百度会死的含义。
原来万能的度娘这么不靠谱啊？
亏她之前什么问题都问度娘。
又翻看了一会，沈望晴默默关掉了网页……
她怕再搜下去的结果就是——
沈望晴，享年22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