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川没有走的太近，隔着一丈多距离瞧了一眼，基本就确定了蔡邕得的是天花没跑了。
天花的特征很明显，周身的红斑点，加上高烧和咳血症状。
“行了，小姐，我在屋外等着，待会令尊若再出现咳血症状的时候，你便将他咳出的血用帛布包裹给我。”
说完许川就从屋子里走了出去，只剩下一脸懵逼的蔡琰。
这
蔡琰眉头紧蹙。
她就算再不懂医也知道，大夫讲究的是望闻问切。
而许川隔着这么远，连脉都不号一下就能下药了？
可是，现在身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蔡琰就算心里不认同也只能按照许川的吩咐行事。
大概一盏茶的时间，蔡琰便拿着一块包好的布走了出来，神情怪异的看着许川。
“这便是你要的东西。”
许川点了点头，接过血帕后走到栓在柳树边上的母牛旁，将上面的血小心翼翼的涂抹在已经准备好的伤口上。
好一会过去，许川才拍了拍手，舒了口气道：“大功告成，接下来只需要耐心等待便可。”
看完整个过程的蔡琰微微摇头，浅声问道：“你这么年轻，真的是大夫吗？”
看的出来，蔡琰整个人的情绪又变回了最初那般失落。
一个如此年轻的人跑来治疗虏疮这就已经足够让人震惊的了。
然后连望闻问切都不来，却取来血水招呼在牛的身上，任凭蔡琰也算学富五车也无法理解许川的行为跟自己父亲的病能有什么联系。
“不是。”
“不过我在机缘巧合之下习得了治疗虏疮的方法而已。”
许川也不急着解释什么，毕竟这个年代的人还无法理解。
“那么，你刚才的举动真的是在为家父治疗？”
见许川如此从容，却也不像撒谎的模样。
许川抿了口茶，想着反正要在这待几天，当闲聊也好。
“我这么跟你说吧，刚才的血水里含有令尊虏疮的病邪，将它涂抹在母牛伤口是为了让母牛也感染虏疮。”
“而母牛在虏疮病的抵抗能力是远远超过我们人类的。”
“几天后，母牛会出现抵抗病邪的原体，到时候只需要把原体接种到令尊身上，他身上的虏疮自然也就能痊愈了。”
化身科普小能手的许川没有丝毫的装逼感，毕竟蔡琰是听不懂的。
最多算是在打发时间，毕竟跟妹纸聊天也是一种乐趣。
沉思了一会，蔡琰却试探性问道：
“你的意思是，母牛得了虏疮后会自愈，而你要将它自愈的能力转移到我父亲的体内治疗虏疮？”
我的老天
蔡琰竟然懂了！
这倒是让许川没想到啊。
而且说辞上似乎比自己讲的还通俗易懂呢。
不愧是三国第一才女呀。
“小姐果然聪慧无比，正是如此。”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蔡琰的脸上总算展现出雨过天晴的笑，宛若荷花盛开般圣洁。
“公子才识过人，方才是我失礼了。”
“我是想不到这世间真有人能解虏疮之毒，更没有想到这样的能人刚好就在东郡。”
这算是一种巧合，也可以说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