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脑海中的种种画面，程子平愣住了。
将凌凡逼上绝路的一幕幕，全都是他们程家的手笔。
程子平懂了，但却无法理解，他质问道：“那是你前世的经历，现在都还没有发生，难道我要为另一个时空的自己背黑锅吗？”
“要，因为你还是你，如果我没有变强，没有重生，这一切都不会变，又将会降临在我身上。”
凌凡深吸一口气：“所以你该死，你们程家，该灭！”
话落，他手指点出，程宇达身上的蓝光开始变化，竟是变成了红色。
而光芒变成红色后，程宇达的惨叫更加猛烈，魂魄都开始虚幻起来。
“二哥！”程子平大吼一声：“你又对他做了什么！？”
凌凡冷笑道：“这叫精炼，速度更快，同样，魂魄遭受的痛苦也会更大。”
接着，他再次对程豪和程胜使出了精炼之法，大厅内的惨叫顿时更加凄厉了。
“凌凡，算我求你了，你放过他们好不好？一切原因都是因我而起，你杀了我就行，大不了让我魂飞魄散，求求你放过我的父亲兄长吧！”
程子平泪流满面，不断哀求，没想到生死时刻，他居然是有了些良知，竟是会为了家人牺牲自己。
果然，人都是会变的。
前世的程子平不可一世，纨绔嚣张，年纪越大，这些陋习就越发厉害。
但是现在，程子平还年轻，那些恶习没有深入骨子，这个人，没准还有救。
可是，这并不代表凌凡会放过他。
这一点，只会让凌凡更加确信，前世的一切，今世他都有能力更改，所有的遗憾，他今世全都可以弥补回来。
程子平的死，只是凌天仙帝重生后，在这世上留下的第一个脚印！
“砰！”程子平的身躯碎裂成一滩血花。
凌凡顿时一愣，刚刚他太过兴奋，一时没压制住力量，竟是把程子平给捏爆了。
不过这并没有让他觉得可惜，因为身躯的痛苦，远没有灵魂上的痛苦强烈。
“啊啊啊！我要杀你了！！”突然一道厉啸传来，一道白中透红的身影冲向凌凡。
这道身影，正是程子平的魂魄。
不过和其他人的不同，程子平的魂魄上有着红色的血丝，蔓延在他的身周，看起来渗人又可怕。
这是怨鬼的特征，红色的血丝，正是魂魄的怨气，随着怨气完全覆盖程子平的全身，那他将会蜕变为厉鬼，到时候可就厉害了。
“天真。”凌凡手指一点，程子平顿时被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一只厉鬼而已，哪能对他造成威胁？
要知道，前世凌凡死亡的时候，怨气滔天，整个县城的天色都变了，当时他的魂魄都快接近鬼王的强度了。
若非如此，也不会引起无极仙帝的注意。
堂堂仙帝，做鬼也不会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