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一瞬，她在凌凡眼中看到了一丝沧桑，那种眼神，绝对不是这种年龄段的孩子所能拥有的。
“没有。”
凌凡的眼神同样非常认真，带着一股别样的感染力，冲击着洛诗诗的心神。
“好，那老师相信你。”
“你相信我？”这一次，轮到凌凡讶异了，他是真没想到，洛诗诗居然会相信自己。
要知道这都是前世的事情，放到现在那可都没发生，而且以凌凡现在的实力，也绝对不会发生。
“我相信你，你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洛诗诗认真道。
“谢谢……”凌凡眸光闪动，前世的痛苦回忆又一次在心头闪过。
“可是凌凡同学，你会不会找程子平报仇？”洛诗诗的问话打断了凌凡的回忆。
“会，我会杀他全家，让他在绝望中慢慢死去。”凌凡毫不犹豫，说出了答案。
听到这么霸气的答案，洛诗诗直接就被吓呆了。
难以想象，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不过很快洛诗诗便反应了过来，神态又恢复正常。
如果凌凡说的都是真的，那杀程子平全家，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但身为人师，她是绝不会让自己的学生走上歪路的。
洛诗诗语重心长道：“凌凡，你还年轻，没必要为这些事情毁掉自己。”
“不，我不会毁灭自己，我会毁灭整个程家。”
凌凡眸子微眯，前世养成的仙帝气质下意识得释放而出。
瞬间，办公室内的其余老师们都赶到心头升起一股凉意，莫名其妙，却又真实存在。
“咦，怎么突然降温了？”
“是不是空调打开了？你去看看。”
某位老师走到空调之前，发现暗淡的屏幕之后顿时觉得纳闷。
也没开空调啊，为什么为突然觉得发冷呢？
连其他老师都是如此，那坐在离凌凡最近的洛诗诗情况肯定更差。
那一瞬间，洛诗诗直接就感到一股凉意从头窜到脚底，让她直直打了个激灵。
这股感觉，她曾经在某位高手身手感受到过，而当时那位高手的眼神，比现在的凌凡差的太多太多了。
硬要比的话，那就是冰块和冰山的差别，而凌凡，就是冰山。
看到凌凡眼神的瞬间，洛诗诗心底立即明了，恐怕这少年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变化，而这种变化，也许是出自武道方面的。
“凌凡，你是不是接触到武道了？”洛诗诗问出了疑惑。
“你知道武道？”凌凡讶异道。
他是真没想到这位负责的美女老师，居然会知道武道的事情，由此看来，洛诗诗的身份背景也不简单。
“回答我的问题。”洛诗诗皱眉道。
虽然脸上满是不喜，但凌凡却可以清晰得看到她眼中的关切，那是做不了假的。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