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英武，随后领着凌凡，大步走入大门。
“欢迎。”两个仆人热情鞠了一躬，脸上带着多年练出的职业笑容。
不过看到凌凡二人后，眼中却露出一抹异色。
因为二人的手中空空如也。
凌家不似一般家庭，便是开寿辰宴会，也不会设请柬门卡。
凌家在东都，无人不知，也没有人敢胆大到去凌家内浑水摸鱼。
即便是有，也不敢闹事，更不敢声张。
而凌家也有大家风范，便是有乞丐路过，也会给予一些帮助。
不过这种场合，也不会有乞丐经过就是了。
两个仆人心中虽然疑惑，却并没有阻拦二人。
带凌凡二人离开之后，其中一个仆人疑惑道：“诶，你看那个男的，是不是长得有些面熟？”
“你也发现了？我总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他。”
“我也这么觉得，那眼神，和大老爷实在是像啊。”
想到此处，二人想起了凌家宅中挂着的那张全家福，以及其中站在边缘的年轻男子。
那是凌家的禁忌，绝不容许被提起。
两个仆人认了出来，皆从各自的双眼中看到了彼此的震惊。
这时，又有宾客进来了。
二人愣神一下，继续鞠躬欢迎。
他们不过是底层的底层，这些事情知道就好，想管都没法管。
这么多年的打工生涯，让他们悟出一个道理。
守得门前三分田，适当的装傻充愣，便是保住安稳生活的最好经验。
他们只是伴在君王身边的普通人而已，求得安稳，才是重中之重。
庭院之中，凌凡跟着父亲，走在大理石铺成的路道之上。
这些石材非常厚实，且都是一块整体，打磨的方方正正，嵌入地中，没有一块瑕疵。
这样的手笔，让凌凡心中更加有数，凌家，估计是世俗间的顶点之一了。
但他的关注点可不只这一个，笑着说道：“老爹，那两个仆人看你的眼神不对啊。”
“我虽然离家多年，可相貌却没太大变化，被认出来也是正常。”凌观似乎早有预料。
既然决定回来，身份自然是藏不住的。
所谓的麻烦，也会接踵而至。
就比如现在。
二人前方不远处，一个貌美妇人，正在和一位穿着得体的中年男子有说有笑。
寒暄两句后，妇人道别男子，正欲迎向下一个宾客。
也是在这一刻，她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的凌观。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看错了。
紧接着，是难以置信。
随后，便是花容失色。
她无视前方的一众宾客，径直走向凌凡二人。
其中有些宾客还抬手打招呼，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美妇只是睁着双眸，走向前方。
这让宾客们有些好奇起来，顺着看去，却看到了凌凡父子。
这一看，宾客们的目光却是奇怪起来。
二人虽然穿着西装，却是街边的小品牌，总价不超过四位数。
这样的身份，怎么能进入这样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