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丫头走上前，要将葛莹莹带下去休息。
“你先下去将伤口重新弄一下，有些事，我等一下过来与你说，先休息好了才能去救葛老，是不。”
葛莹莹看着妖孽，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比妖孽大不了多少，不过显而易见地，两个人其实都成熟的很。人被春香带下去了，至于带哪儿，丫头明白。
“你很喜欢她？”
人一走，慕容术开口说了道。妖孽拿起他喝过的茶杯，轻泯了一口，才嬉笑道：“是。她比其他人可好多了。你付出多少，就会得到多少，甚至更多，你给予别人，别人才会给予你，我喜欢这种有回报的事。白眼狼的话，只要自己做就行了。”
她倒聪明。
慕容术伸手一拉，妖孽顿时一个转身坐到了他的腿上，“白眼狼，可不是只有你一个。”
妖孽听得挑眉。
却见慕容术笑着已将手抚在了她的脸上。
“今后，还是让你做一只白眼狼好了。”
妖孽笑，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眯起了眼，“这个允诺，我喜欢。”
第二日。
天气清明，分外的好。
慕容术携着妖孽一同入宫，今儿个，老皇帝在御花园摆了一出大戏台，正餐未来，倒是开胃小菜也可。摆的什么谱，人当皆知了。
行至宫门，便不能走了。
下了车，由着早已候在那里的公公带着走进去。
妖孽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出。好端端的马车不坐，非要用两只脚检验一下身体健康，四肢健全，没事找事。
路很长，至少貌似会很长。
路上，大小官员携着家眷络绎不绝。每个人的眼神都不同。看他们的视线也都不一样。偷偷的，正面的，能想到的，都有。
而妖孽做的是，带着与此时天气一样的微笑，一一回敬。
阳光明媚，无疑是暖人的，相对的某人的笑，刮起的则是阵阵阴寒，如是虎狼慢慢地咧开嘴，然后露出一排渗人的洁白獠牙。
那一刻，众人立马将自己的头转了回去。
连多看一眼都没有。
轻笑，纯属玩乐，人不看了，这笑当也没有了。
“调皮。”身边男人说道，淡淡吹风一般。
挽着他手，妖孽耸肩毫不在意，“这叫礼貌，当然，也是礼尚往来，实乃标榜中人，值得学习。你不觉得现在身上不怎么‘长刺’了吗，相公？”
说的是那些扫在身上的目光。
“都是我的功劳。”末了不忘加这么一句。
慕容术没有反驳，事实上确实，但是，他并不是没有说话，下一秒，开口便是，“想来，他们认为侩子手都没有你这么恐怖。”（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