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
这的确是一部电影的女主角。
可是……这电影是一部恐怖片，导演藉藉无名。
就跟院线上靠借黄色片段吸人眼球，剧情碎一地的电影类似。
除了给目的明显的热恋情侣看之外，基本就无人问津。
林清歌靠在椅背上，淡然道：“我拒绝。”
程虹一怔，心中有些讶异。
“拒绝？理由呢？林清歌，你要知道若不是前几天你做了好人好事儿，公司也不会开始关注你。
过段时间这波浪潮过去了，你仍旧是那个倒贴又让人厌恶的形象。
你到底想不想红？”
程虹说的激动起来，声音都拔高了不少。
可女孩仍旧十分淡定，那双清润的眼眸怔怔的看着自己，莫名让程虹心中涌起一股火来。
“反正，这个电影已经接下来了，你不拍也要拍！”
“身为艺人，我就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再说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无法替我做决定。”
程虹看了林清歌一眼，这话听进去简直就是个笑话。
还想要自主选择的权利？经纪公司与艺人本就是不平等的关系，更何况她早就已经声名狼藉，谁还会在乎她。
程虹敲了敲桌子上的文件，只冷硬道：“要么签了这份合同，乖乖给我把这个戏拍完。
要么视你违约，支付两百万违约金，我还你自由。”
桌前的女孩注视着那份合同沉默了半晌，倏地抬头看了程虹一眼，问道：“真要我签约？”
“不然呢？”程虹见她似是有些心动了，又劝了两句：“别挑三拣四了。以后说不定连这种机会都没有了。”
林清歌无奈道：“那……好吧，若是中途终止，那也不是我的罪过。”
林清歌看着那份合同，清润的眼底划过一抹狡黠。
拍戏这件事情，中间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
但林清歌可以预见的是，这份备案恐怕要永远的尘封起来了。
签了合约，程虹的眉头终于舒展，放下心来。
再看向那个面容精致的女孩，程虹心中涌起一股令人激动的愉悦感。
娱乐圈里有那么一种导演，能力不用很好，但手腕够就可以了。
程虹对林清歌也厌恶至极，并不是因为她对唐宸倒贴，对秦瑶不善这些行为。
她最厌恶的，是林清歌太过干净。
长得漂亮，脑袋简单，这些年来遇到的潜规则丝毫不理会。
即使此刻已经声名狼藉，但她仍旧一尘不染。
摧毁一样干净的东西，心里总会产生一股扭曲的快感。
签了这份合约，她便是上了贼船。
想要下来就难了。
程虹心中已经开始期待了……
林清歌签好合约站了起来，女孩清澈乌润的目光注视着程虹，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这让程虹心中生出了一种怪异的不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