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要去市里参加一场比赛，那天早晨，上学的路上凯就迫不及待的拉我到小
树林，慌乱之中，他弄坏了我的背心，还把我胸前的两颗纽扣扯掉了，后来，背
心没法穿了，我只好用发夹别住胸前的衣襟，我就这样只穿了件衬衫去上学。
那天刚好我值日打扫卫生，放学后，别的同学都走了，我正弯腰扫地，不知
什么时候班主任刘老师来了，我抬头见他正盯着我胸口看，原来我弯腰时领口敞
开了，没穿背心的双乳被他一览无余，我顿时羞红了脸，赶紧用手掩住胸口，刘
老师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让我打扫完后把同学们的作业送到他办公室去，
说完他就走了。
半小时后，我抱着一大摞作业来到刘老师办公室，我想赶紧交完作业就走，
没想到慌乱之中将作业本撒了一地，更糟糕的是，作业本在滑落的时候带走了那
枚别住我胸口衣襟的发夹，松开的衣襟将我白皙的胸脯连同鼓囊囊的双乳一起暴
露在刘老师的眼里，那一刻，我恨不得地上有个缝让我钻进去才好，脑袋都懵了，
等我回过神来，刘老师已关上门把我抱在怀里，女孩子的本能使我用力挣扎，他
松开抱着我的手坐到办公桌前：“你和凯的事，我可都知道，按照校规我可以开
除你！”他威胁我。
一听这话，我脑子一下就乱了，学校是唯一能实现我离开这个贫穷山村的希
望，开除我？完了！全完了！我低着头，手不安的搓着衣角。
“现在就看你自己了，我给你两个选择：你现在如果离开这个房间的话，你
明天就不用上学了；要不就乖乖的坐到这里来！”他拍了拍他的大腿。
我迟疑了片刻，低着头，慢慢地挪动双腿，短短的几步，却感觉走了很久似
的，最后坐到了这个快四十岁的男人的大腿上，那年我才十六岁！
“这就对了，你是自愿的吗？”他抱着我，把手探进我的怀里。
“……”我无声地点了点头，不再抗拒。
“说呀，是不是？”他不依不饶。
“我是自愿的。”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以后都愿意听我的话吗？”他用手指在拨弄着我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