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歪头看向高处的老国王，十分天真的问道，“国王，阿雅的眼睛和头发能变成黑色的吗？”
老国王摇摇头，“阿雅，我们是鲛人，与陆地人是不一样的，所以……”
话还没说完，阿雅的眼眶就盈满了泪水，刚离开眼眶的泪水变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顺着她脸颊滑落，叮叮当当的落到地面上，滚到楚华衣精美的绣鞋前。
“阿雅不哭，姐姐有办法让你的头发变黑，不过姐姐觉得阿雅的头发真的好美。”楚华衣将脚边的珍珠捡起来，笑着对阿雅说道。
阿雅闻言立刻破涕为笑，“真的吗，姐姐要怎么帮阿雅把头发变成和你一样的黑色呢？”
“这次姐姐来得比较匆忙，而且很快就要回去了，所以下次姐姐来看你的时候会送你一瓶药膏，只要擦在头发上，头发就会变成黑色。只要阿雅想变回原来的头发颜色，只需要用姐姐给的另一瓶药冲洗就可以了。”楚华衣笑着说道。
阿雅用力的点头，伸出手要与楚华衣勾手指一言为定。
“姐姐要说话算话哦。”
“好！”得到楚华衣的承诺，阿雅这才欢欢喜喜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而洒落在地上的珍珠已经被人收拾妥当。
楚华衣将捡起来的那颗泪珠递给收拾的鲛人，顺口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鲛人泪吗，果然是很精致漂亮。”
“族中只有阿雅哭的时候才会有珍珠落下，那是因为阿雅体内有鲛珠，所以才会落泪成珠。”
这应该算是鲛人族中的秘密了，然老国王和阿贤王子看起来没有丝毫保密的样子。
“这是我们族中之人都知道的事情，外边的传言其实也是我们散播出去的。但鲛人泪能够起死回生之类的便是人类的意淫了。”阿贤王子说道，“真正能够起死回生的是鲛珠。”
“原来如此。”
“我们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保护圣女，保护鲛人族。外面的水幕要靠圣女才能维护住，她是我们鲛人族最重要的人，所以我们必须好好保护她。”阿贤王子继续补充道。
“你们为何要告诉我们这些？”凌云彻冷声问道。
阿贤王子理所当然道:“因为我确信你们是好人，是能够保护我们族人的人。所以我们鲛人一族愿意为公子所用，效忠公子。”
先生变公子，这称呼听得凌云彻有些不喜的皱皱眉头，“你们当真想效力于我，与飞鸿等人称呼我为主子便可。”
“是！”阿贤王子顺从的说道，没有丝毫不悦，这倒是令楚华衣再次心生疑惑。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凌云彻说道，牵起楚华衣的手站起来就要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