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庭之日,温臻臻看见了坐在原告席旁的席擎灏。
她心顿时沉到了底,这一次,她也输定了。
“被告人还有什么要说的?”
温臻臻满是血丝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席擎灏。
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随着他的冷厉的目光缓缓消逝。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她,她的罪,早就在他心中定下来了。
“我认罪。”
简单的三个字,温臻臻却觉字字重如千斤。
“经本庭宣判,被告人温臻臻因故意伤害致使陈慧重伤,按我国刑法第234条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被带离法庭的那一刻,温臻臻只觉恍如隔世。
席擎灏心情复杂的走过来,眸子定在一身囚服,脸带伤疤的温臻臻身上。
不过几日时间,温臻臻憔悴到似是老了好几岁。
看见他,温臻臻的眼神死灰般的眼神并无波澜。
她对着一身挺拔西装的席擎灏,拼命扯出一个苦笑:“小叔,我要坐牢了。”
席擎灏垂落地手不觉用力,冷声回道:“你伤人的时候就没想过有今天?”
温臻臻只觉喉间才忍下的咸腥又冒了上来,她僵着脸难以言语。
她想过,但没想到的会是席擎灏亲手将她送进监狱。
“这都是你罪有应得。”席擎灏的话字字带针,让她心如锥刺。
良久,温臻臻才微喘着气,泛白的嘴唇轻动着:“可这个罪,不是法官判给我的,而是小叔你判的。”
是你亲手,判我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