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跟小鱼说话小鱼怎么不理我?”戚维宁站在床前,找回之前魔魅的语气。
“你能不能安静点?”秦瑰每天超负荷运转,休息时间严重不足。
戚维宁猛地出手,把秦瑰压在身下,“小鱼,你越来越放肆了。”
秦瑰瞬间清醒,男人身上还有残余的消毒水味,冰凉的手指掐在她脖子上,一出手就下了狠手。
“我忍你太多次了,我的宽容没能让你醒悟,那我只能采取一些特殊手段了。”戚维宁手指收紧,力道毫不留情。
秦瑰曲腿上踢,一拳打在戚维宁太阳穴上,双管齐下一下子把他打懵了。
她翻身把戚维宁从身上掀下去,角色对调,戚维宁被她按在床上,“是你越来越放肆了。”她掐住戚维宁的脖子,浅眠被吵醒的怒气还在,扬手给了他一个重重的耳光,“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形势?以后的规则由我制定。”
戚维宁目眦欲裂,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健身锻炼,不想竟然被她一招制敌,脸上火辣辣的痛,秦瑰用了十足的力气,她现在可不是刚穿过来那个小绵羊了。
她本来没打算这么早动手,但戚维宁自己找死,她也不介意小小改变一下计划。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打扰我,不然我会很生气。”秦瑰又给了他一耳光,戚维宁左右两颊各有一个对称的红印。她拖着戚维宁下床,戚维宁重重摔在地上,“第二,不要未经我的允许干涉我的工作和生活,否则你会永远后悔。”
“后悔?”戚维宁重覆了一边她的话,放声大笑,不知道哪裏来的力气竟然站起身来,还想对秦瑰动手。
秦瑰闪身躲过,侧身给了他一脚,把他踹倒在地踩在他背上,戚维宁彻底失去动手能力。
戚维宁还没来得及发挥就被收拾妥当,他喃喃道:“为什么?”
“为什么?”秦瑰似是觉得很好笑,“在你同事和朋友面前表演还不够,还要在镜头下表演,这能满足你的施暴欲吗?”
戚维宁定定地看着她,秦瑰笑容讽刺,仿佛不是他主导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而是她顺着他的计划,一直等着这个结果。
戚维宁想起秦瑰在节目中的反常表现,她虽然大多时间还是冷言冷语,但也会偶尔跟他开个玩笑,秦瑰对他的态度飘忽他没有放在心上,其实她何尝不是在陪着自己演戏?
只是她演技精妙,让另一个演员无从察觉。
“还没谢谢你,帮我收拾了李英卓,你真是我的好老公。”秦瑰拉了把椅子坐在戚维宁身边,笑容真挚到让他害怕,“他不尊重女性的意愿企图强行发生关系,就要被你搞得如同丧家之犬,那么像你这种情况,应该有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呢?”
乍一听到“丧家之犬”四个字,男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变成针孔大小。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的?”秦瑰看到戚维宁极力掩饰震惊的表情似是很满意,不紧不慢地揭开谜题,“前段时间你不也很忙吗,忙着收集证据,忙着跟踪我,忙着布局,忙着……”
“行了!”戚维宁打断她接下来的话,“这都是你设计的?”
“我设计什么了?我不是什么也不用管吗?”秦瑰俯身弯腰,直视戚维宁的双眼,食指抵住嘴唇,语气如同他一般魔魅,“话可不要乱说。”
戚维宁看着那张同床共枕了三年的面孔,突然如此陌生,那脸上的表情又那么熟悉,是他无数次照镜子时看到的表情,这一切都诡异到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