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搂上男人的脖颈,闭眼吻上了他的唇。
卓谕享受着青涩生疏的吻技,耐心地等待着亲吻的结束。
沈亦晨刚要松口,却被男人反客为主,滚烫的舌头便探入口中,缱绻缠绵着传递着浓重的爱意与占有,整个人瞬间就沦陷了。
又是一场跨世纪的深吻,卓谕恋恋不舍的放开怀里软瘫的小家伙,嘴角微勾,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学会换气呢?
你!沈亦晨满脸羞臊地说不出一句话来,任何事情肯定是熟能生巧啊!
可是卓谕每次完全不给他换气的机会,他怎么学?
卓谕看着气鼓鼓的少年轻笑了两声,忽然正色嗓音暗哑,晨晨,我们公开吧。
啊?公开什么啊...
小笨蛋,你是不是忘记我们已经结婚了,嗯?卓谕的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宠溺。
他看着沈亦晨又开始泛红的耳垂,凑近揶揄道:啊,看来是真忘了。你说,要我怎么惩罚你才好?
未等少年反应过来,男人便倾身将他压倒在木床上,动作迟缓地扯开沈亦晨的领饰,捏起漂亮的下巴笑而不语。
我...我没忘。
那叫声老公来听听。语言调戏沈亦晨的同时,男人也不忘手上的动作。
他轻柔的解开少年丝绸衬衫的水晶纽扣,一点都不着急,仿佛就在等少年说出那两个他想听的辞藻。
唔...
温热的指腹探入领口摩挲着洁净的锁骨,惹得身下的人儿浑身一颤。
男人沿着沟壑上滑到脖颈,拿捏着小巧粉嫩的腺体,嘴角微勾,还不开口?是想让我在这里就把你...吃、干、抹、净么?
沈亦晨面颊羞臊地阖上眼皮,过了半晌才缓缓睁开,湛蓝的瞳孔宛若星辰大海,澄澈得让人心生怜爱。
他舔了舔粉唇,咽了口唾沫扭捏地开口,老...老公...
嗯,真乖~
卓谕揉了揉少年的头发,语气亲昵地重复了一遍,宝贝儿,我们公开吧。只要总统馆知道我们俩已经登记领证了,总不可能还逼着你跟路斯格罗夫参加那该死的比试吧?
我不知道...少年迷茫地摇了摇头,肚子却在此时不应景地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打破了原本酝酿好的氛围。
男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奈地起身,将少年整个人捞起来搂在怀里,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非要每次在这种时候打岔吗?
沈亦晨慌乱否认,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哪有!
没有嘛?卓谕勾起嘴角,直接将少年拦腰抱起,宽硕的肩膀撞开小木屋的门扉,一脚踏入温暖的阳光里。
那我们回房间继续~
等卓谕抱着沈亦晨回到别墅里的时候,安德已经伫立在铁门前等待很久了。
老管家寻遍了整个庄园才想起还有这一处地方,虽然自从两年前卓赫老爷出事以后,这扇铁门便被少爷给锁上了。
少爷,小少爷,夫人他们已经回城堡了。
卓谕没有应下,而是抱着沈亦晨面无表情地经过管家的身边,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
安德心头一紧,立刻在男人身后跪下,膝盖撞击细绒毛的地毯发出噗通一声闷响,少爷!
卓谕脚步一顿,最终还是停在了原地。
他没有转身,仅是背对着管家,语气清冷,安德,知道自己做错了么。
管家脊背冒着冷汗,嗓音颤抖,安德是少爷的狗。
卓谕冷笑了一声,你知道就好。我不希望再看到这两天的事情发生。
是,少爷。
男人听闻便继续迈开步子向前走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命令道:起来吧,待会将早餐送到书房去。
好的,少爷。我这就去安排。安德说着便从地毯上爬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走廊的拐角不见了。
沈亦晨摸着空瘪瘪的小肚子一脸抱怨,小声嘟哝,为什么要送到书房去啊,不能直接在餐厅里吃吗?我现在好饿啊...
本来是要送去卧房的...
卓谕凝视着怀里的小家伙,眼眸微闪,薄唇微勾,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沈亦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