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
后天就是总统馆规定的比试时间了,卓谕对待沈亦晨的教学态度也愈发的严格。
夕阳西下,天空中的最后一抹霞光也逐渐散去。
晨晨,如果你今天能自己游100米,晚上允许你吃零食。
水里扑腾的小家伙听到吃的瞬间来劲了,扶着泳池边仰头询问道:真的吗?
嗯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亦晨嘁了一声,又沉下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水面上,咕嘟咕嘟冒着泡泡。
怎么了宝贝,教你憋气潜水可不是这么用的。
卓谕伸展着身躯跳入水中,直接单手将小家伙捞了出来,健硕的肌肉与白皙的肌肤紧紧相贴,传递着不可描述的暧昧气息。
沈亦晨涨红了脸,捶打着男人的胸脯恼羞成怒,哼,骗子,放开我!
你叫我什么?
骗子,哼!
卓谕将少年搂得更紧了,圈着他的腰肢向泳池的深水区游去,晨晨,我怎么就骗你了。
你,你每次都说要是表现好学得快,晚上就可以加餐,结果...唔啊...少年还没有说完,喉咙便颤抖着泄出一声轻哼。
男人的大手揉捏了一把软嫩的小屁股,将沈亦晨的整个身体提到自己腰跨上,嘴角微勾,结果什么...嗯?
你...你...流氓!
后半句脏话没骂出口。少年感受到炙热的某处正抵着他的臀缝,双臂缠着卓谕的脖颈挂在他的身上。
每次先生都说的好听,结果还不是以标记结束?
我没说错呀。男人亲了亲滚烫的耳垂咬了一口,我加餐就是你加餐,你是我的夫人嘛...
沈亦晨埋进颈窝鼻尖出气,羞臊地嘟哝道:才不是...
以后就是了,名副其实的少夫人。
卓谕松开怀抱,抓住少年的腰肢轻声道:好了晨晨,后天就要决出胜负了,现在可以自己浮起来吗?
少年喉结滚动,摇了摇头,不,不知道...
别怕,试一试。卓谕凑近他的鼻尖蹭了蹭,语气宠溺,我会保护好你的。
沈亦晨扭捏了片刻,还是点头答应了。
随后便松开胳膊抓住男人的双手,稳住身体的重心,感受着水的浮力,小心翼翼踩着水流在水中沉浮。
浮起来了!
沈亦晨惊呼道,漂亮的蓝眸溢出欣喜。
他松开卓谕的大手,按照平日里练习了数百遍的动作扑腾着水花,很快便适应了水中的阻力,像一只欢脱的小鱼儿在别墅的私人泳池里来回畅游。
卓谕也跟着小家伙一起开心,栽进水里在沈亦晨的身旁同步伐地划着水花。
所谓的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便是如此吧。
晨晨开心,他也就高兴,晨晨难过,他也会伤心。
余生只想与他共进退。
暖黄的灯光烘托着屋子有一种家的味道,方棠旭从床上坐起身来,昂头凝视着熟悉的天花板发愣。
他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厨房里飘来米粥的香味,催化着方棠旭的味蕾,肚子有些不争气地咕噜噜了起来。
徐彦擦拭手上的水渍,脱下围裙走到床沿边坐下,你烧还没退,怎么就起来了?快躺下。说着就要去扶方棠旭的肩膀,却被他躲开了。
两人僵持了片刻,方棠旭先打破了宁静缓缓开口,嗓音跟砂纸滚过一般嘶哑,距离第七起暴动过去几天了,最近有新的事件吗?
五天,这几天都很平静。徐彦回想了一下如是说,又担保似的拍拍胸脯道:你放心,就算你发烧了我也可以一个人行动。
方棠旭沉默了片刻,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徐彦,我想再去一次拾壹号公馆。你搜集到的烟头...
未等他说完,徐彦便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不行,你病还没好。老方,你只是一个协助救援警队的医生,没必要把自己当成警方去调查真相。
正因为我是医生,所以我最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我不允许。徐彦有些急了,他擒住方棠旭的肩膀不许他起来。
徐彦,你放手!徐彦...阿彦!——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方棠旭眼尾竟有些泛红,你听我说,那天烟头检测出的化合物就是医博...唔!
剩下的话语全被徐彦的亲吻赌回了喉咙里。
男人青涩又深情地吻着床上的人儿,小心翼翼呵护着他的脸庞,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一吻落定,方棠旭还未反应过来,徐彦便红着耳朵根逃回厨房,继续熬着病人该吃的小米粥。
方棠旭胸口起伏,心悸颤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