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的门被打开,管家领着三个女佣推着落地衣架走了进来。安德绅士地弯腰,少爷,适合少夫人体型的衣服都在这了。
沈亦晨看了一眼衣架,全是清一色的乳白色丝绸衬衫,每一件领口都是十八世纪的雕花蕾丝边,款式相似却绝不相同。再看向另一个全是裤子的衣架,少年的心悸不由得颤抖。
这都什么五花八门的裤子啊!放眼看去全是带着吊袜带搭扣的过膝裤,为数不多的几条长裤还都是背带的,就更别说剩下的鞋子了。
一眼扫下来的沈亦晨差点气背过去。
结果那男人竟语气平淡地挑了几件拿出来说道:嗯,出去吧。
随后管家便又领着女佣出去了,仅留下呆若木鸡的沈亦晨和心情颇好的卓谕。
少年额间直冒冷汗,他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你不会是...要我穿这个出去吧。
嗯,不然呢。我穿?卓谕将衣服挂在腕间,伸手便要去捞少年t恤的的衣摆。
你,你你住手!沈亦晨嗓音颤抖着拒绝,面颊瞬间爬上两片绯红。
但为时已晚,t恤的衣摆被男人撩到肋骨处,白皙的胴体上呈现出深深浅浅的痕迹。
这是那晚他留下的证据,现在看上去竟还有些诱人。
卓谕温暖的手指抚上少年的肌肤,动作细腻地摩挲粉红的印记,疼吗?
唔...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汗毛战栗,不...不疼。
嗯,手抬起来。男人语气平淡听不出情欲,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迫使沈亦晨乖乖举起双臂。
t恤被脱下,卓谕又要去解沈亦晨的裤子。
少年面红耳赤地抓紧卓谕的手腕,我,我自己脱。
哦,那你是决定跟我出门了?男人收敛了浓郁的信息素,沈亦晨终于松垮下肩膀得以喘息。
少年一脸委屈地看着他,轻声细语妥协道:嗯,我跟你出去。你让我自己穿,行吗?
卓谕双手抱怀伫立在少年的面前,一言不发地盯到他有些发毛,这才吝啬言语应了一句:行,动作麻利些。
说罢便将衣服丢到沈亦晨的怀里,独自一人出去了。
沈亦晨看着手中如此复古羞耻堪称cosplay的中世纪服饰,心一横眼一闭豁了出去。
穿!不就是个衣服么!
那也总比没得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