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都快哭了，乔璃却始终目不转睛的，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样，眼珠子许久都不动一下……
她每多看一眼，脑海里的片段就越清晰。
就是他！
她曾见过这么一个人，还有这似曾相似的画面。
那张脸，一开始就是眼前这青涩的模样，然后与她记忆中的那个厉衍风重合在一起。
那是，一千年前的厉衍风吗？
十六岁，就与此刻的李岩峰一样。
乔璃一时恍惚，脑子嗡了一下，忽然就听到了一道声音。
“这个画面，是不是很熟悉？”
乔璃一懵。
几乎是下意识的侧过头，往声源处望去。
然而，没有人。
就在她转头的工夫，整个世界仿佛在旋转，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像极了那一天在天桥上。
老婆婆出现了，又忽然不见了。
她惊了一下，环顾四周。
陈璇呢？
不止陈璇，还有武术老师，导演……
全都消失不见了。
就仿佛，从来都不曾存在过。
唯一清晰的，就是李岩峰还在一遍遍舞着剑的画面……
全世界，只剩下他和她。
“想起来了吗？”
那个声音再次出现的时候，乔璃终于确定，是老婆婆的声音。
虚无的，缥缈的。
却，不见人。
什么意思？
想起什么？她该想起什么来呢？
“你出来！”乔璃倏地吼出声，被这种抓不住摸不着的恐慌感折磨得几乎要疯掉。
她大声喊道:“你是什么人？你究竟想干什么？你出来……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对不对？全是假的……你操控我的意识，让我回不到现实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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