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衍风这么直接，哈雅也不含糊。
“我的条件……上次厉先生去a国的时候，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厉衍风闻言，一派波澜不惊的模样。
哈雅的意图早就已经明确过了，她特地来帝都，不过就是因为还不死心。
没等厉衍风说话，哈雅又继续道:“厉先生，我刚才和你说白微的那些事儿……并没有想要威胁你什么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看到我的诚意，只要你答应我之前提出的条件，不仅是助我一臂之力，你们厉家能得到的好处也不会少，到时候我们就是在同一条船上的合作关系，我会把白微交给你，你不希望我知道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厉衍风抬眸睨了她一眼。
这女人……
呵，手段还是不错的。
手上抓住了他的把柄，可她说不是威胁。
只要他上了她的这条船，就没有不为他保守秘密的理由。
显然，哈雅也深谙合作之道。
什么是合作？
如果是关系亲密到一定程度，真正信任对方的人，做什么都称不上是合作。
他们之间，显然到不了那一步。
所以，所谓的合作就是相互牵制，相互成就。
这也正是哈雅此番前来，比较自信的理由。
首先，可以通过乔璃攀交情，多个朋友多条路。
其次，她在来帝都之前亲自审了白微，才挖出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来。
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
接下来就等着厉衍风的抉择了……
如哈雅所料一样，厉衍风并没有像上次一样想也不想就果断拒绝了，他凝视了她几秒，像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随即道:“听起来，我好像不答应都不行了。”哈雅假惺惺的笑道:“怎么会，决定权始终在你身上！”
厉衍风:“那我把决定权转给你吧！”
哈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