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坐到张寒旁边。
但张寒故意闭眼睛打瞌睡，文雯也只好在一位女选手旁坐了下来。
……
比赛结束后，张寒去找工作人员领回自己的物品，然后向外走去。
走到一半，忽然发现自己把助理孙小明弄丢了！
最近都是自己忙活，他还没有习惯有助理的日子！
赶紧回头去找。
路过一间休息室，只听里面传来了争吵声。
是陈燕芬！
另一个人就是小鲜肉何函。
借着虚掩的门缝，张寒看见陈燕芬跟何函怒目而视。
张寒忽然来了兴趣，靠在门口，听他们争吵。
陈燕芬双手抱胸，恶狠狠地训斥何函。
“你在舞台上是什么表现？你看看自己的数据！没有一个导师要你，观众这边也没拉到任何的好感！公司栽培你有什么用？”
何函那张锥子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他据理力争：“你怎么什么都怪我？没听评委说吗？你们给我选的歌不行，这个舞台根本不吃唱跳！”
陈燕芬指着何函的鼻子骂：“你还敢顶嘴了？意思是怪公司？公司花了多少资源给你？”
何函也很生气：“公司给我多少资源？你们除了给我一些训练课程，就是让我上综艺捞金！我也在想公司到底给了我什么资源！”
“你……”陈燕芬被何函怼得说不出话。
何函继续反驳：“我早就说了，我热爱音乐，我要做的是大众认可的音乐，我不想做什么爱豆！”
他很激动地把发箍和耳钉扯下来，用力摔在地上。
“我不想靠脸，不想捞快钱，我要做音乐做音乐做音乐，我不想让粉丝花钱打榜，我只想让粉丝喜欢我的歌！你在意过我的想法吗？你只不过想把我培养成一个捞金机器而已！”
何函激动得满脸通红，声调都变得尖利。
忽然，陈燕芬扬起手，“啪”地一巴掌打在何函的脸上。
何函被打得脸都偏向一边，皮肤火辣辣地疼。
连脑袋都有些嗡嗡响。
“你别以为有几个粉丝就能飘了！现在还轮不到你来挑资源！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
陈燕芬嘟囔了一句，狠狠瞪了何函一眼，打算离开。
何函却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别走！你给我道歉！”
陈燕芬不屑地看了看眼前这个清秀的大男孩，“就凭你？怎么？想告我啊？那你去吧！我管教艺人而已，只要你不怕被雪藏……”
“好！”何函嘴里蹦出一个字。
陈燕芬吓了一跳，他干嘛突然说好？
何函却抓起放在沙发上的背包，从包里掏出了一叠文件。
打开来，当着陈燕芬的面，撕个粉碎！
陈燕芬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冲动！
之前何函一直很听话，是所有练习生中资质最好也最努力的一个！
这次综艺没选上不完全怪他，还怪白雨欣自作主张。
但陈燕芬把眼看张寒晋级和白雨欣不听话的气，全部撒在了何函的身上！
这才导致何函起了叛逆的心！
陈燕芬看着他疯狂的举动，扑上去阻拦，“你疯了？你单方面撕毁合同，要赔几百万违约金的！”
“动不动就是雪藏威胁，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合同我撕了，不就是三百万违约金吗？我赔得起！”
何函说完，将手里最后的一叠纸片，摔在了陈燕芬的脸上。
陈燕芬被砸蒙了。
眼看着何函大步往外走，她这才慌了，一把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