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朝这声音看过去,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看见。
“你是谁?为什么不敢出来?”纪海叉着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是不是长的太丑不敢见人呀?啊?”
“宝贝!你太可爱了!”粗犷的声音里透着十足的调戏,“我好喜欢你哟!”
“喜欢我还躲什么?出来,贱一下。”纪海翻着白眼骂。
朗松把兰兰哄进了小黑猫的空间里,放心地走了出来,对着殷成杰一使眼色,指了指大棚的上面。
殷成杰仰头观看,上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低下头,过了片刻,再又抬起头来,他发现一片破草皮在动。
就好像是被风吹着那般在动。
不注意根本就看不出来。
“你在看什么?”余欢欢也跟着仰头张望,可是她真的是什么都没发现。
“欢儿!念个锁魂令,来,快。”殷成杰抓住余欢欢的手往蔬菜大棚顶上指。
余欢欢则念着锁魂令的口诀:“锁魂令!锁!”
话音落下,只听大棚顶上传来“咔嗒”一声,之后就是塑料皮“哗”地从中间断裂。
“嘭!”
掉下了一样东西。
看着是片草皮,放在大棚顶上晚上给菜防寒的那种草皮。
可落下来的声音却起码有百斤重。
跟那草皮的分量极不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