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常喜抽抽嘴角，不肯回答。老天爷也没有那么给面子的。
大利终于逮到机会开口了：“大奶奶折腾了整个花房，同三房的大片花园。也不过有那么一两棵花树，有幸存活。”
当初那场景，大利至今难忘，若不是三老爷三夫人当真惯着自家大奶奶，换成谁家小娘子怕是也要被罚的。
周澜由衷的说了一句：“岳母大人对你真好。”换成别人家的娃娃，再怎么受宠，都不会让孩子这般折腾的。
大利点点头，相当认可这话：“那是真的很好，大奶奶祸害了整个院子同花房，还不准许人把这些枯枝败叶换走，您是不知道，那院子凸的。老夫人为此，还罚了我家夫人呢。不过夫人把大奶奶护的好好的。”
摇摇头：“夫人的演武场就是这么来的，若不是大奶奶折腾，三房的院子，曾经也是花园的。”
姜常喜扫一眼大利，看把你能耐的，长了一张嘴，就不能白瞎是吧。
周澜对着姜常喜拱拱手：“佩服，佩服。”
姜常喜绷着脸：“侥幸，侥幸。”不然能说什么，好歹我折腾出来了，不是吗？
然后人家周澜很豪迈的说了：“岳父都舍得一个院子花草给常喜折腾，咱们周府也不差这一片山，想要怎么折腾，尽管折腾好了。别说接个梨子，即便是把满上的果树，都接上花草都没问题。”
好没有文化，嫁接也不是这等乱来的路数，姜常喜：“我真是谢谢您了。”
大利都不知道，大爷竟然如此慷慨，不过好像有点误会在里面，大奶奶虽然乱来了些，不过银钱上真的不败家。
大利姑娘就说了：“大爷您不用如此，那时候咱们府上还没有分家，各房不准有私产的。咱们三房在夫人名下的庄子都是大奶奶经营的，其中赚银子最多的就是咱们的花房。”
所以不用大爷您豁出来一片山场，自家大奶奶有来钱的路子。
这竟然还能赚银子，周澜：“竟然还有这事？”
大利可骄傲了：“一棵树能开出来两种花，那可是稀奇的事情，大奶奶当初狠赚了一笔呢。不过这法子，别人一琢磨也就透了，不是能一直赚独一份的钱。”
姜常喜昂着下巴颏子，可傲娇了：“我可不是瞎折腾。”
大利点头，那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谁知道还能来钱呢。
他们庄子上好多的下仆私下都说，大奶奶这人运气邪乎的很。总是能够逢凶化吉，变废为宝。
不过姜家上下管的非常严厉，府上女娘的事情，一星半点都没有外传的。
周澜点点头，想也知道，这样奇异的花树，得多被人追捧，不能赚独一份的钱，那确实有点遗憾。
姜常喜也不好意思吹捧自己，话题一变，说道：“好在咱们花房的几个老师傅，这本事却是有的，还不至于让大爷一片果木林子遭殃。让他们折腾折腾，兴许能嫁接出来更甜更多汁的水果。”
周澜很谦虚的，从震惊到接受，还挺快的：“竟然是我见识短了。”
姜常喜就有点心疼周澜，折腾花卉攒银子的时候自己才十几岁，周澜怕是已经守孝了，不然保定府但凡有女眷的人家，哪有不弄两盆花草看看着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