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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悦仰头看了看上方的白炽灯，“灯怎么坏了一个？”
说着，朝着不远处的护士站走去，找人换灯泡。
护士们看见这边打架，好多人围在工作台看热闹。
她们原本想来制止，但警察在那都不管，她们也没敢过来。
顾若妍涉嫌杀人，还有警察守在门外，不知是谁说的，自杀的人身上是招了不干净的东西，若原主没死，那东西会找下一个人做替死鬼。
护士们每次路过顾若妍的病房，都会下意识加快脚步。
护士长经常帮顾若妍换药，和田悦还算熟，问她怎么回事？为什么打起来？
“打起来？哪里？哪里？”田悦回头看看，偏偏不看向恩宁和肖娜的方向。
护士长“呃”了一声，一脸问号。
田悦笑了笑，“有些人欠揍！”
她说完，拽了拽身上的警服。
若不是穿着这身衣服，她都想动手打贱货了。
那女人贱还不自知，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不揍一顿着实不解恨。
护士长见警察都这样说，也不敢多嘴，让护士们赶紧去工作，别乱凑热闹。
大家都是女人，大概也都明白，一个孕妇拉着丈夫自杀，又有一个孕妇找上门，原因是什么不言而喻。
林放扶着恩宁走远一些，生怕恩宁不解恨又给肖娜补几脚。
“少夫人，出出气就算了！孕妇不好惹。”林放好担心，少夫人又惹祸，他不好和boss交代。
“放心，我没打她肚子！”
肖娜脸疼的厉害，捂着脸，疑惑看着林放和恩宁。
林放为什么叫池恩宁少夫人？
池恩宁到底是什么身份？
“林特助！我们好歹是合作伙伴，你居然不帮我！”肖娜缘何有底气这样质问，也是之前林放和肖娜交涉工作的时候，没少夸赞肖娜公司的企划案做的好。
林放夸他们，也是出于韩冰卖给楚黎川一个大人情，让楚黎川找到失散多年的宝贝女儿。
不然的话，只怕池恩宁这辈子都不会说出真相。
出于这一点，楚黎川确实很感激韩冰，即便韩冰公司的企划案错洞百出，让自己公司的人弥补，也对韩冰那头大放水。
“肖总，我们两家的合作，只怕没办法再进行了！如果不想更惨的话，你最好现在赶紧夹起尾巴离开这里。”林放皮笑肉不笑说。
“谁说的？你要毁约！你只是个助理！有什么权利毁约！”肖娜叫了一声，吃力从地上爬起来。
她现在的形象狼狈至极，身上的紧身裙也被撕开一个口子，再没有之前的妩媚风情。
“我说的！”恩宁喝了一声，当即掏出手机给楚黎川打电话。
“韩冰和楚氏集团的合作，现在立刻终止！”恩宁还是第一次用这么强势的语气和楚黎川说话。
楚黎川愣了愣。
“你听见没有！”
楚黎川见恩宁在气头上，急忙说“听见了”。
其实两家的合作，在顾若妍出事时，他就已经下令让人准备终止合同了。
“合作已经开始，单方面终止，是要赔付违约金的！”肖娜慌张喊道，脸色煞白。
恩宁盯着肖娜，对电话里的楚黎川说，“你缺那点违约金吗？”
楚黎川笑了，“狗男女把我老婆气成这副样子，还想我给他们违约金？这种亏本买卖，我可不做！”
“不仅如此，我还会让他们赔个底掉！”
腹黑如楚黎川，怎么会让自己吃亏，让别人占他便宜。
恩宁会心一笑，挂了电话。
“你给谁打的电话？”肖娜忐忑不安，要冲向恩宁，被林放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