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江说完这句话，牧老夫人再次笑出声。
笑声带着苦意。
“很好，既然你要这么做，那我便成全你。
媛儿，拿笔来。”牧老夫人带着狠心的说出这一句话。
牧媛开始慌了，把这张泛黄的纸收到自己的背后，一直摇头，“不行，不行，我不会给你的。
奶奶，你不能这么做？我要回去问问爷爷怎么回事，这对你不公平。
完完全全的不公平！”
芮夫人也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只知道牧家的财富雄厚，不能断了这门亲事，“是啊，姑奶奶，这你们都这个岁数了，离了婚，不是让外面的人看笑话吗？”
“姐姐，你自己决定吧！这个时代离婚，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只不过，自己应该得到的，要好好争取争取。
我们在京城还有些脸面，最起码要在争取到自己该得的东西这一方面，不要让他人笑话。”芮江躺在床上，说起这话的时候，眼神仍然精明得很。
牧老夫人点头，“嗯，当然，媛儿，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奶奶的话，就拿过来。
结束了这段关系，我倒要看看，谁过得更加的自在一些。
打电话让明律师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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