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咳了一声。
元昕费劲地说：“你知道我之前在初中看过一些小众的小说啊……就是说……那个……啊……就是……”
齐愿觉得元昕这个样子有些好笑，但他现在却笑不出来，“我知道阿昕想说什么。”
元昕呼出一口气，“那……他们两个不是吧？”
齐愿摇头，“我也不知道。”
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说什么，但眉头一点一点皱了起来。
过了半晌，元昕轻声说道：“你还记得初中我们班上那个男生吗。”
齐愿按了按太阳穴，“怎么会不记得。”
元昕垂下头，“我知道我这样想可能不对，但我真心希望他们不是。”
齐愿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刷题吧，这事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元昕郁闷地应了一声。
在之后的一节体育课上，老师带他们在树荫下做了一遍广播体操意思了一下就让他们自由活动了，毕竟这天要是再让同学们跑步也太不人道了。
齐愿趁大家不注意把顾彬单独叫了出来，在一颗距离他们很远的树下站住，这个位置两面都是墙，视野开阔，能一眼看到有没有人来他们这边。
齐愿仍然有些犹豫，他在树下来回走动了几圈，最终停下来看着顾彬艰难地问道：“顾彬，你和孙明杰……是……”
顾彬笑了，“果然是因为这个把我拉到这里，我还以为你们不会问呢。”
齐愿说：“那天在楼道里我们觉得不太对劲……我们如果问也不问那就显得太不真诚了。”
顾彬向人群中望去，“是我单方面的，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我不太确定，”他轻轻笑了一声，“你也知道之前他是喜欢元昕的。”
顾彬回头看向齐愿，“你们如果介意的话以后我会和你们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