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昕，我到了，你今晚早点休息。
元昕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回过去。
—好，明天记得帮我请假。
过了几秒齐愿的消息传了过来。
—嗯，钱不够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有钱的。
元昕回：记住了。
—阿昕晚安。
—晚安。
元昕把客厅的灯关上回了自己卧室，屋里的模样和她离开前没有任何变化。
她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屋顶，眼里丝毫没有睡意，她觉得眼睛发酸时才闭上了双眼，可意识仍然是清醒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才开始混沌。
手机闹钟刚响了一下元昕就把它关了，她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缓缓睁开带着红血丝的眼睛。
元妈妈起床的时候元昕已经买好了早饭。
元昕站在客厅门前对妈妈说：“早饭我买回来了，洗完脸吃早饭。”
元妈妈走向水池边，“真是在外面赚着钱了，省着点儿花吧。”
吃完早饭，元妈妈对着垃圾桶又吐了，元昕在一旁看着，双拳紧握。
等妈妈吐完，元昕递给她一杯水，自己开始收拾桌子。
元昕把桌子收拾好之后看了看时间，“走吧，我们去医院。”
元妈妈靠在沙发上不动，“我不去。”
元昕看着她，“必须去。”
她走近拉住妈妈的胳膊，想把她扶起来。
元妈妈向旁边挪，使劲儿把她推搡开。
啪——
元昕的头向一侧偏了过去。
元妈妈顿时停下了，她僵硬着身体说：“我……我都说了我不去。”
元昕用力闭了下眼睛，回过头猛然睁开，“妈！你到底什么病？”她深吸一口气，“伯伯是没在家吧？他的衣服、鞋子、出去打工的那个包都没了！他去哪了？又出去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