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到了学校，他们就看到顾彬和一个女生站在教室门外的走廊上。
元昕看了看眼圈泛红的陈思晴，问顾彬：“就是她？”
顾彬点了点头。
班里的同学陆陆续续出现在宿舍到这栋教学楼的必经之路上，元昕对陈思晴说：“我们等下了早自习聊。”
陈思晴哆嗦了两下。
在这栋楼里就比较容易找说话的地方了，只有一二层是满的，最上面一层是艺术生们下午上课学习的地方。
因为校长办公室就在这栋楼里，所以平时不会有非本楼生到这儿嬉笑打闹，艺术生在这儿也格外收敛。
元昕带陈思晴上了四楼和校长办公室相反的楼道的拐角。
元昕转过身懒懒地靠在栏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陈思晴，“说吧，你拿我作业干嘛？”
陈思晴感受到她的眼神身体抖了一下说不出话来，像是被她吓到了。
元昕眯了眯眼，突然冷笑了一声，“你忘了我上个学期曾在女厕所持刀伤人，还有胆子拿我作业？”
陈思晴后退两步背靠在墙上，哆哆嗦嗦地开口：“对……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元昕瞥了她一眼，“别害怕，我今天没有拿刀。说吧，为什么拿我作业。”
陈思晴果然放松了不少，她抬头小心看了元昕一眼，红着眼圈磕磕巴巴地说：“我……我是英语课代表，可大家现在只关注你和齐愿从五六十分考到了一百多分，只说你们厉害，可……可我一直都是一百多分啊，没有人夸过我一句，就连英语老师现在都总是夸你们。而且……而且班里人都说……”
陈思晴憋出了哭腔，“说你们才是她的得意门生——我就是个跑腿的——我去交英语作业，郭老师都没有正眼看过我——我拿走你的作业让你不能按时交，只是想让郭老师对你印象差一点——没有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