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感觉他这份爱有些隐蔽,什么都不说不做,对方怎么能知道呢。不知道的话,又如何能得到回报呢。冯嘉芮收到是在三天后,电话里好不感激,说着还是田田你最爱我。
赵田田没接话,只是问:“你和裴致结婚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啊?”
那头的人没心没肺地说:“能有什么感情,姐弟情吗?哎,说起来我也苦恼,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这一刻,赵田田知道了裴致的意思。
那个胆小的人,怕本来就离得很远的人,跑得更远。
太阳晒得让人睁不开眼,转眼雨又哗哗下。接到冯嘉芮回来的电话,赵田田激动得也差点尖叫,下一秒就出于本能地给裴致发去消息。
裴致:“嗯,她就住在家里。”
赵田田觉得这两个人总得有一个先戳开自己的心给对方看看底牌才行。
赵田田:“嘉芮这次好像要在上海待好久,裴致强扭的瓜也甜的,前提是你得先扭一下。”
裴致:“知道。”
赵田田:“你一定要加油!我简直太操心了,你们一天不在一起,我这心就难安。”
这话说的是真的,简直寝食难安。
她男朋友和她一样是研究所的同事,戴着眼镜,看起来有点木楞。
裴致之前电影首映,有送过票给她,结束后三人还一起吃过饭。
三个都不是热络的人,一顿饭吃得有些沉闷。少数的话题,还是绕着冯嘉芮的。
赵田田本来想劝裴致放弃的话,又吞了进去。她感觉自己有点是裴致的妈粉了,看儿子情路不顺简直糟心。
赵田田那个向来情商不是很高,也不是敏感的木头男朋友,饭后回家路上居然问她:“裴致是不是喜欢冯嘉芮啊?”
“啊?”
“你们俩聊天,话题都是冯嘉芮,每次提起她的时候,裴致的语气都不一样。”
赵田田回想,没察觉出来:“真的吗?”
“这就是为什么男人更懂男人。”
那天晚上赵田田就失眠了,认真想了下,可能是裴致的语气和神态她从高中时期就看,习惯了。
她问自己的男朋友:“你说真的有人的爱是可以自己伤害自己,也心甘情愿让对方伤害自己的吗?”
“这和打游戏一样,如果对方阵营里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会心甘情愿给她刀。而且还得不露痕迹,不然放水放太多了,对方就没有成就感了。”
书呆子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催促她赶紧睡觉,然后喃喃自语道:“这种人平时隐忍,但实际偏执,一爆发就不得了。”
赵田田从那天起,就开始期待,那个藏了很久爱的人爆发出来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