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居听芙手里拿着检测报告,情绪失控。
冯嘉芮从玄关走进去,这是她第二次见居听芙,时隔几年,对方容貌上没什么变化。
虽然居听芙现任老公收入一般,但裴致每个月都会给她一大笔生活费,她还是保持着贵夫人的派头。
裴致坐在沙发上,神情冷淡地看着居听芙。
“为什么不是我?”他低声重复了她的问句。
居听芙手里拿着报告,眼圈是红的,听到裴致的话后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裴裴,妈妈不是这个意思。”
她虽然对裴致没什么感情,但……
“我只是……”
“你只是不够爱他。”冯嘉芮走到裴致身前,将他护在自己身后。
她说完看向裴致,轻声对他说:“我买了好多东西,就在玄关,你要不要去看看?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拖着病躯帮我拿进来,好不好?”
裴致看了看她又看了眼居听芙,冯嘉芮催他:“你不要恃病而骄啊。”
裴致站起来,路过居听芙的时候,她出声想叫住裴致,冯嘉芮抢在她之前,开口:“居阿姨,您手里拿的那份报告已经说明了裴致完全没有捐献的可能性。据我所知,您小儿子现在所有的医疗费,包括您全家的生活费都是裴致在负担。我觉得作为儿子,他已经付出特别多了。裴致刚刚在剧组出现意外,您作为母亲不关心就算了,上门责怪是为什么?同样是儿子,难道在你心里还有高低贵贱亲疏远近之分吗?”
居听芙脸色变得难看,她和冯嘉芮不熟悉,只听过冯嘉芮的一些事,当初裴致和冯嘉芮结婚,她就不同意。
“这是我和裴致的家务事。”
冯嘉芮笑了下:“我和裴致是夫妻,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参与的?您小儿子的病情我们都了解,在没有找到肾源前,我们会支付保守治疗的费用,找到后,我们也会支付手术和后续的费用。”
“这本来就是应该的!”居听芙强调,“他们是亲兄弟!”
“没有什么是应该的。一个从未生活在一起的同母异父的弟弟,一个抛弃自己没有负过赡养责任的母亲,说一句裴致有妈生没妈养不过分吧。希望您也不要借着母亲的身份和我们的善良,就得寸进尺。”
冯嘉芮每个字都说得不客气,她比居听芙高,面无表情、居高临下,这份气势真把居听芙镇住了。
裴致一直站在玄关静静地听着不出声。
居听芙气势上就输了一大半,本来就不占理,可她不甘心:“这件事你们如果处理不好,我们就媒体上见。裴致现在可是公众人物,他这样对自己的亲人是要遭网友和大众谴责的。”
冯嘉芮真的被气笑了:“好啊,那到时候我们法庭上见。”
居听芙气势汹汹地走了,走之前还不忘狠狠瞪了裴致一眼。
冯嘉芮连忙走到玄关,从背后抱住裴致。她作为外人面对这样的状况都要难过死了,更何况当事人呢。
“要哭就哭吧,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