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煌言愣了一下，倒是没听过皇帝说这话，也可能是自己入阁晚，不象这几位从龙老臣，对皇帝的心思更加地了解。
黄立也忘了自己是不是这样说的，但大意应该差不多。这也是他的原则，以及将来大明对外扩张的标准。
有现成的例子和经验来支持，黄立对此是确信不疑的。
满足于中央王朝的优越感，认为地大物博，只要守住大陆即可，那是满清的短视和愚蠢。
洪育鳌微笑颌首，说道：“对外作战，其实成为常态也是有好处的。宝剑锋从磨砺出嘛，军队不保持锐气，早晚会不堪用的。鞑虏就是个例子。”
他没敢拿明末的军队举例子，那时候的明军已经不堪大用。别说和凶悍的八旗人马打，就是农民军，也抵挡不住了。
而这个观点，也是黄立提出过的理论。
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没有对手或敌人，固然是好的。但承平日久，军政懈怠，却也不利于国家的强盛和发展。
所以，黄立认为几年一小打，十来年一大打，大明可以自己制造敌人，用以提高警惕，或者叫警钟长鸣。
如此一来，军队也能得到锻炼，不论是武器装备，还是战略战术，都会不断发展，而不是骄傲自满，裹足不前。
而为大明子民争夺生存空间，又哪里会有结束的时候？人口在不断增长，再多的土地也早晚会不够使用。
当然，这是在正常情况之下，没有太大的灾害或是战乱，所致的人口大量削减。
但黄立还是有这个自信，康小三及其后代是什么水平，还能延续清朝数百年的时间。
他难道会不如康小三，尽管想再活五百年是扯淡，但只要有三五十年的时间，大明至少会在亚洲称霸，并拥有数倍于后世的领土面积。
就算子孙不肖，偌大的家业，也不能败得一点不剩吧？
况且，在黄立的有生之年，肯定会解决中华民族最大最凶恶的几个敌人。
只此一着，少说也能保证新兴的大明，国祚会比满清更长远。
反正，在黄立看来，大明可继可革，唯独不可被异族统治。
鞑虏已经没有了希望，北方的毛子，近邻的岛国，也将在强大的明军面前，被摧毁。
至于西夷，在武器装备上已经落后于明军，也将在大明兴复后，被逐个驱出亚洲。
关键是思想意识的改变，以及对科技的发展，黄立最为看重。只要这两个方面能够达到目的，大明或有小灾小难，但总会有再度兴起的机会。
比如德国，一战二战都是失败，但底蕴犹在，仍然是世界强国之一。
黄立的思维和眼光，可不是毛寿登等人能够全部看透，全部理解的。
当然，这也需要时间，需要一代或两代人的潜移默化，教育加实践，才能够形成的思维和理论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