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董强咽了唾沫，虚弱地否认：“你胡说？”
“你杀人的证据都在我们这里，我们有你到李义宿舍行凶的全部记录。”黑衣人打了个手势：“别轻视现在的黑客技术。”
董强身子一颤，颤声道：“你不是放我们一马了吗？"
“当然是放你一马，不过要看你的了，只要你作证，一切都是这个袁译幕后主使，我们就放你一马。”黑衣人轻轻对董强道。
董强身子坐不住，一下滑到了椅子上，张口道：“什么作证，我不明白。”
黑衣人不说话，动了动摄像头，忽然，直播室的界面再次播放第一个视频，因为是放大了的图像，所以一下他们都看清了——
黑衣人行刑时候，盼盼的脸换了，换成了另外一张脸，是个年轻的女孩，朝气蓬勃，美好娟秀，这女孩因为忽然被绑架失踪，曾经引起国内外反复报道，引起广泛关注，连不怎么看新闻的董强，也认得这个女孩，一拍大腿，指着女孩道：‘这不是那个在法国失踪的那个李丽吗？你们在搞什么，我糊涂了。”
他喃喃着，不过大概因为感觉到自己是安全的，所以神气比刚才的歇斯底里淡定不少。
“我刚才猜错了，这不是杀人游戏，而是龙猫换太子。”袁译忽然开口，声音里空荡荡的。
“什么？”董强皱眉，挠头，看着那第一个视频。
“那个抓起来的嫌疑犯是他们的自己人，他们要用我替换，只要有证据证明那女孩是我做的，或者我指使人做的，那个嫌疑犯就可以出来了，所以现在的一切，只不过是制造证据的过程。”袁译代替黑衣人回答，他自己也不明白，到了这种地步，他居然还说得出话来。
“啪啪啪。”黑衣人忽然脱了手套，鼓掌起来：“你很不错，果然很合适。“
“哦，因为我是博士，够聪明？”袁译嘴角浮出淡淡的苦笑，可怜自己枉做聪明……
“不是。”黑衣人摇头：“你忘记了？这个绑架女孩李丽曾经跟你有过恩怨啊，你对人家始乱终弃，难不成你忘记了？袁博士？哈哈哈哈”
袁译脑袋“嗡”地一声，明白了，原来人家一早就对准了自己，因为自己跟被绑架的女孩李丽有过纠缠，所以可以被解释为相爱相杀，杀人动机已经有了，然后用这种方式制造杀人证据，剪辑成视频给警方看。
最后……
最后……
袁译看向了少年头像的董强，董强年纪不大，还带着几分愣头青的本色，社会头竖起来，正茫茫地看着自己，透过摄像头里的样子，是那么的蠢，那么的蠢，呵呵。
“董强，该你选择了。”黑衣人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如果你不想背负杀人犯的罪名，就做污点证人，指控袁译在暗网里雇凶杀人！证据都是现成的。”
董强听到这话，忽然张大了口，又合上了。
“若是不同意，你妹妹就在门外。”黑衣人又道。
“我……”董强咽了唾沫。
“我们已经通过别的方式通知了中国警方，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就查你了。”黑衣人说到这里，呵呵笑了起来，似乎十分欢喜。
“蹬蹬。”
袁译的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开门，查水表！”
“不选择，视同放弃一切。”黑衣人举起手，似乎要转身离去。
“我……答应！”随着董强点头。
与此同时，“咚——”地一声，袁译的门被踹开了……